裴南烨的呼重了一分。

        晨光正好落在尖上——微微發紅，像被什麼反覆過，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伸手，指腹沿着她小腹往下，探进那两片被得红的肉之间，轻轻拨了一下。

        「怎麼會……」她低聲咕噥了一句，咬了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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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頰驀地燒起來，慌忙伸手拉攏衣襟，將那兩點紅痕遮住。

        烛火在他眼底动，映出未熄的色。

        她活動了一下肩頸，目光掠過床頭那尊小銅香爐，爐殘著一層細白的灰燼，顏色比普通的安神香深了一些，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暗紅。

        她沒有多看，只覺得那殘留的氣味聞起來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聞過。

        他收回手，把她的衣襟拉攏，蓋住那片春光，起滅了燭火。

        春桃悄無聲息地收拾好銅盆軟巾，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她眼角还挂着泪，嘴里着断续的嘤咛，却诚实地微微弓起，像是还在追着那张嘴。

        紗帳內陷入一片昏暗。

        她不知那是夢，也不知那不只是夢。

        裴西雨没有回答。

        这一个时辰里他来回弄她的与，汁从稠到稀薄，水从涓涓细到汩汩外涌，直到她连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只剩颤抖。

        裴南烨伏在她上，撑着肘，低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她上鍍了一層淡金色。

        昨日兄長的記憶浮上來，她記得他在她口埋著頭，溫熱的住她，一下一下地，像在喝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抽回手，把那淋淋的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带着淡淡的腥甜气。

        她躺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子，寢衣前襟落半邊，出前一片白的肌膚。

        她臉更紅了，把衣襟又拉緊了些，告訴自己大概是昨夜睡姿壓著了，才會這樣。

        他凑到边，慢慢干净，结上下了。

        她起下床，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骨節發出細微的喀喀聲。

        她只知醒來的時候，體裡殘留著一奇怪的酥麻，像被什麼人從裡到外過一遍。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满意的笑，「哥哥了这么久，你这儿还是舍不得干。」

        那声音又黏又媚，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裴西雨沉沉睡去。

        门外响起一声怯怯的应诺。

        她搖了搖頭，拉好衣帶，推開窗，讓晨風灌進來，將滿室的香散了一些。

        遠處山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鳥鳴聲清脆地傳來，一切都安靜而尋常。

        他终于咽下最后一口，低在她红的尖上又轻吻了一下，才撑起子，声音带着情未褪的沙哑：「春桃。」

        她陷在梦的深，只发出长长一声弱的呻，腰肢跟着那手指的动作微微颤了一下。

        「水还这么多。」

        裴南烨的终于离开她尖时，裴西雨整个人在透的床褥上，像一滩被烂的纸。

        晨光透過紗帳漏進來時，裴西雨醒了。

        她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裡有溫熱的在她上遊走，有濕軟的頭在她口和間反覆弄，有一雙手將她翻來覆去地搓，她叫不出聲，只能發出軟弱的呻。

微瑟縮，卻沒有醒來。

        香仍舊瀰漫在空氣裡，混著那淡淡的腥甜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目光一扫床榻——褥子了一大片，被单成一团，裴西雨衣衫大敞，双，间一片狼藉——她立刻垂下眼，步子都轻了。

        「放下。」裴南烨说，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给小姐洗干净。」

        春桃低低应了声「是」，把铜盆搁在床边矮几上，绞了巾，走近床沿，却不敢

        片刻后，一个穿鹅黄衫子的丫鬟捧着铜盆低进来，盆里热水腾起白雾，肩上搭着一条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