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子,既不会仗着娘家势大与她分庭抗礼,也不至于因野心过盛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日后入了
,只要稍加提点,便能安安分分地
她的皇后。
不多时,楚天向便迈进了殿中。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
人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陛下来了。”
要是她爱自己爱的痴迷,那还不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把刀?女人嘛,就是容易被情爱所困。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他猛地起
,宽袖一挥,将满桌的男子画像尽数扫落在地。
另一边,裴觉雨正从几幅贵女画像中挑选皇后人选,她最终选中了一个小官之女。此女的父亲官职不高,家世清白,族中也没有什么手握重权的亲眷。她自幼受教于规矩礼法,
情温柔,待人谦和,平日里少有出格之举,算得上是个安分守己的姑娘。
他原本只是想寻一个男人,看看裴觉雨究竟会不会动心。若能借此窥见她不为人知的一面,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不过是白费一番功夫。
可如今,他竟开始思索,倘若真正站到裴觉雨面前的人是自己,又会如何?
这个念
冒出来时,连楚天向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只是想知
,裴觉雨究竟会不会有失控的时候。若是旁人,她或许还能装出几分温情,给对方些许甜
,再将人牢牢攥在手中。可若是他呢?
“儿臣想母后了,便过来瞧瞧。”楚天向答得自然,甚至还笑着补了一句,“怎么,母后不欢迎?”
当然,他并非真要与那些男人争什么。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裴觉雨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她并未立刻接话,只是仔细打量着楚天向:“有事说事。”
他今日穿着一
玄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眉眼间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闲散笑意。进殿后,他规规矩矩地向裴觉雨行了礼,唤了一声母后。
最重要的是,她
后没有盘
错节的外戚势力。
裴觉雨微微一顿。这个时辰,楚天向来
什么?她有些困惑,楚天向虽仍旧每日来她
里请安,却总是坐不了多久,三言两语便寻借口离开。今日倒是稀奇,她到要看看楚天向玩什么把戏:“让他进来。”
裴觉雨抬眸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纸张纷纷扬扬,散了一地。一旁伺候的
人吓了一
,连忙跪下收拾。楚天向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理了理衣袖,大步朝殿外走去。
既然旁人都不成,那么,若是他亲自入局呢?
楚天向随手将最后一张画像扔回桌上,指尖轻叩桌面,思绪却渐渐飘远。
至于楚天向喜不喜欢,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他不会脱离自己的控制,裴觉雨将画像放在一旁,端起茶盏,神色颇为满意。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