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终在一座临湖的小镇停了下来。
镇不大,名唤青荷,四面环水,出城便是大片的荷塘与芦苇dang。往来的多是渔hu与行商,民风淳朴,极少江湖纷争。苏晚晴在镇东租了一间临街的旧屋,挂上“苏记医馆”的幌子。顾安把里间与后院都重新收拾过,白天守在前堂,晚上便与她同住。
日子第一次真正安稳下来。
苏晚晴白天坐诊,晚上研读从爷爷那里带出来的医书。顾安则包揽了所有杂务――砍柴、打水、守夜、甚至学着帮她晒药、研粉。他的shen材在安稳的生活里愈发沉稳,肩膀宽阔,xiong膛厚实,蜜色的pi肤在湖风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只要苏晚晴一靠近,那层沉稳就会迅速ruan化,耳gen先红,呼xi再乱。
苏晚晴很喜欢逗他。
有时在药柜后,她会突然伸手进他衣襟,摸他紧实的腰腹;有时在夜里,会故意用脚去勾他的小tui,看他瞬间绷紧的shenti。顾安从不拒绝,只是红着耳朵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又哑又ruan。
安稳的第一个月,他们几乎夜夜都zuo。
有一晚雨下得很大。苏晚晴让顾安靠在床tou,自己跪坐在他双tui之间。她已经不再需要额外的runhua,他的shenti会为她自动打开。她右手握住玉势,抵上那chu1被她开发得柔ruan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玉势完全没入时,顾安的呼xi就乱了,双手抓紧shen下的床单,蜜色的xiong口起伏得厉害。
“晚晴……”
她低tou吻他,手腕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jing1准地碾过前列xian,水声在雨声里显得黏腻而清晰。顾安的眼睛很快就红了,嘴chun微张,溢出压抑不住的哭chuan。她故意放慢速度,看他难耐地ting腰,看他伸手想抓却又不敢用力的样子。
“求我。”她咬他的耳垂。
顾安的声音抖得厉害:“……求你。晚晴,求你动一动……”
她这才加快手腕的动作。顾安几乎是瞬间就高chao了,jing1yeshe1在两人小腹之间,changbi剧烈痉挛,整个人都在发抖。苏晚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姿势,轻轻吻他眼角的泪。
“喜欢吗?”
他点tou,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喜欢。喜欢你。”
她笑了,又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直到他第二次在她手下崩溃。事后他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ding,呼xi渐渐平稳。苏晚晴听着他的心tiao,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过很久很久。
可安稳从来不会太久。
入夏之后,青荷镇忽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
患者先是高热、幻觉,随后四肢抽搐,最后口鼻溢血而死。当地大夫束手无策,死了十余人后,终于有人想到了新来的苏记医馆。苏晚晴接诊了第一个病人,诊过脉、看过she2象后,眉tou就紧紧皱了起来。
“不是天灾。”她对顾安低声说,“是人为。毒入心脉,却又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药xing。”
顾安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需要我去查?”
“先救人。”苏晚晴摇tou,“能救一个是一个。至于源tou……慢慢找。”
她连续三天几乎没有合眼,用爷爷留下的古方与自己的判断,勉强吊住了五名患者的命。第五天夜里,一名重伤的捕快被抬进医馆。他在昏迷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