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走過來時她把自己禮服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褶上抹了一下。

        她口那層肉不算厚，厚到能夾住半截，她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這一季的禮錢我出。」

        妹妹說，說的時候把鈔票放到桌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喜帖被跑。

        阿山說他不用人出。

        丈人抬頭看他，看他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用人出你就把這一格認下來。」

        阿山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別人講完他才伸手，伸手時連酒盅的蓋子都已經被掀開。

        那天夜裏在新房的竈下邊，他把這一條病破了第二次。

        他說他認。

        丈人抬頭看他，看他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你認你要拿什麼換。」

        他說他拿這一格。

        那一面是賬本，桌上一格一格的喜帖，格里的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阿山。

        丈人這時候把阿山從桌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新房的長椅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阿山躺下去，躺到他後腦壓到椅面的裂口，裂口把他頭劃出一紅。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阿山後口，抵到那一節時阿山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出來。

        「今晚這一格我要籤快一點。」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阿山的腰，掐得很穩，穩到阿山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阿山整個人從長椅上彈起來，彈起來時他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廖這時候跪到阿山腳邊，跪得穩，幫傭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

        她張嘴，住阿山的龜頭，的方式和她點貨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尖從阿山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

        她這一回不躲，嚨一路動，動到阿山龜頭抵到她嚨口，動得她眼淚從眼角到顴骨，到下巴滴到阿山腳背上。

        「點貨的人這一格是乾淨的。」

        阿山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丈人後腦上，壓得他往裏頂得更深。

        丈人這時候把阿山從長椅上提起來，提起來轉了個方向，轉到阿山背貼到他口，轉到阿山能看見廖和妹妹。

        「你看。」

        丈人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在阿山小腹上，壓得他自己往他那東西上坐。

        他看見廖的口在妹妹手指上一路張開，張到裏面那層紅肉在燈下，到她大內側一路出水。

        他看見妹妹的兩手指在廖口上一路張開，張到裏面那層紅肉在燈下，到她大內側一路出水。

        他們四個在新房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燈，燈一路閃，閃得桌上一整排喜帖全對着他們，桌上的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對着阿山。

        外頭的炮仗在這時候又被人放了一聲，響得整條街都是一聲音，聲音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丈人講話像在唸桌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提到阿山屁離了他，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