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往前送第三下時我小姨子整個人從石臺上下去半寸，下去時她裏一路出水，水順着大內側淌到石臺上。

        我老婆這時候把我從我小姨子上拉開，拉開時她自己把腳抬起來，抬到她口高度，把她自己的腳掌貼到蔡姓那東西的龜頭上。

        她腳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蔡姓整個人從後面抖了一下。

        「你腳底是桌的。」

        蔡姓說，聲音低到幾乎被浴池的聲音蓋過去。

        他第三回得短，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老婆小腹上，在我老婆的小腹和口，是濃的，濃到在我老婆小腹上攤開成一灘，順着那層白肉的紋路往兩邊，到腰側積成一條線。

        線淌到石臺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圈裏混着硫磺的味。

        我這時候把我小姨子從我老婆上拉開，拉開時我自己把龜頭抵到我小姨子屁眼口，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出來。

        蔡姓在後面把自己的龜頭抵到我小姨子口，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出來。

        前面那進得順，後面那進得慢，慢到我小姨子裏面兩塊被同時壓住，壓到她小腹裏面像被人進一團熱的藥棉。

        「兩一起，籤不籤。」

        蔡姓說，說的時候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小姨子整個人從我上彈起來。

        我後面跟着頂，頂得很有節奏，節奏和旅社那臺打卡機的聲音一樣，一下一下，一下都不多。

        我小姨子的時候兩手抓住石臺邊，指甲嵌進石面的縫裏，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哭着，哭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她裏的時候一路出水，水把前面那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水從我們三個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擠，擠到石臺上，擠成一圈。

        我把後裏的水擠出來，擠到我小姨子大內側，擠得那塊亮成一片，亮裏混着皂的味。

        樑上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浴池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旅社只剩三個人的呼，呼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蔡姓坐回椅上，坐下去時木地板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櫃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價目表邊緣颳了兩下。

        表上我小姨子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我趴在石臺上，看見他籤的是代繳。

        我小姨子從地上撿起她的浴巾，撿起時浴巾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旅社的木地板上，散成一沓。

        我老婆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小姨子手裏，推完她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期的房貸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旅社的那頁裏抵。」

        我小姨子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巾面上蹭了一下，蹭完她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期不是同一期。」

        蔡姓抬頭看她，看她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麼說。」

        我小姨子說她把浴巾裹到櫃上，裹到最後一折時手在巾面上壓了一整秒。

        「我說我這一間是自己守的。」

        浴巾沒裹穩，到櫃底，櫃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期的房貸那一欄。

        欄裏簽了三個名字，一個是代繳，一個是共借，一個是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