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拉開時她自己跨上去坐下去，坐下去時她整個人往下一陷，陷到他龜頭抵到裏面那一節。

        她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表兄小腹跟着往裏陷，櫃檯上一疊賬單被她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她指甲抓進表兄後背，抓出四紅痕，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出來。

        她這時候了，的時候她兩手抓住櫃檯邊，指甲嵌進櫃檯面的膠邊裏，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姨丈這時候把腳掌抬起來，抬到她腰側高度，把他自己的腳掌貼到她口上，鞋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她整個人從櫃檯上抖了一下。

        「接單的人腳底是磨鉗的。」

        她說，說的時候她自己把手指按到那一格上，按得她整個人從櫃檯上彈起來。

        姨丈第二回把她從櫃檯上拉開，拉開時她趴到倉庫的理臺邊，趴下去時她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時姨丈從後面進來，龜頭先抵到她後口。

        「接單的人這一格是新的。」

        姨丈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聽見自己心從耳朵裏一路撞。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住理臺邊，抓得指節發白，白到臺上一支掃碼筆掉到地上。

        前面表兄用腳掌抵着她口，後面姨丈進她後，兩樣一起動，動到她嚨裏一路滾，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她這時候又了一回，的時候她兩手抓住理臺邊，指甲嵌進不鏽鋼裏，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被她咽回去，嚥到時她裏面還在一路出水。

        姨丈在她後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理臺往前，到那一圈水印裏，從她後裏往外，到大後側，順着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姨丈坐回椅上，坐下去時辦公椅的輪子在地板上滾了一聲，他從櫃檯上摸到手機，摸到時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兩下。

        屏幕上是他自己開的轉賬截圖，截圖發給那一間學校那一格，那一格寫着：本期已繳。

        已繳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以工讀薪抵。

        她趴在理臺邊，看見附言那一欄寫的是她的名字，寫得一筆一畫，簽完姨丈把手機壓進前口袋，壓得口袋布繃起一小塊。

        姨從地上撿起她的平板，撿起時平板殼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行裏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蹲下去把錢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數，數到第三張時她數出聲，數出聲時手在鈔票邊上蹭了一下。

        「這一期的學費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我姊妹的那頁裏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