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贴到蔡政雄那东西的上，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点钞的。」

        我表姐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点钞的速度一样。

        空调的压缩机停了一次又重新启动，启动时窗下响得整间屋子都震。

        我表哥掐着我表姐的腰往上抬，抬到她屁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

        进去那一下我表姐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她的时候两手抓住床单，指甲嵌进床单的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老婆在我下面，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枕上，枕被她压出一气，气从枕套里挤出来。

        她里的水从我东西上往外溢，溢到我阴上，阴了贴在肤上，一一立不起来。

        何美娟把裙摆从脚踝上扯下来，扯完她站起来，站起来时膝盖了一下，到她扶住床柜，柜上的那封信下来两张。

        她把自己凑到我表哥嘴上，凑得很准，凑得压上他嘴。

        我表哥在她上弹，弹一下她大抖一下，抖一下我把我老婆坐得更深一点。

        蔡政雄把何美娟从我表哥嘴边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进她手里，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她小腹上。

        她小腹那层白，白得亮，亮里那滩水被空调的冷风出一层凉。

        我们四个人在床上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镜条把我们全照成两份，两份叠在一起，照得床大到像一张桌面。

        我表哥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表姐背上，在我表姐的肩胛和后背，是的，到在背上摊开成一滩，顺着脊椎那沟往下淌，淌到腰窝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单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

        蔡政雄在何美娟的沟里，的时候他脸埋进去，埋得她口那片汗全变成白，白从沟往两边，到腋下积成一小洼。

        我在我老婆里面，的时候她阴口咬住我，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抖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