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大自然的风里回过，兴奋得满脸通红，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撞进男人开阔温的怀抱里，仰着那张神采奕奕的小脸，眼底全是碎钻般的光芒。

        “脚底蹬地、转、最后把力从手指尖甩出去的感觉。跟出拳是一模一样的。”

        周凛站在她侧，低看了看女孩沮丧的小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人间原来这么好。

        “哇。我打出来了。五个。周叔我打了五个。”

        一连串快如重机枪扫般的密集脆响，在平整如镜的湖面上炸开。

        林稚在旁边当场看傻了眼。

        “嗖。”在男人的引导带动下，林稚手中的小石片呼啸而出。

        那枚石子仿佛违背了万有引力，在湖面上激起一笔直泛光的雪白水线，一口气在水面上弹了整整三十几个水漂，一路贴着水风驰电掣，径直冲出了一百多米开外，打到了湖心对岸的芦苇里。

        “沉肩，重心压低。”男人的呼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平缓地落在她耳侧，手把手带着她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舒展优美的抛物线：

        三十五年的人生里，他走过尸山血海的八角笼，受过万人空巷的欢呼，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在这座无人的秋山湖畔、陪着一个小姑娘在水边扔石子一样，让他真切地感觉到——

        “过来。”

        “天哪。。周叔你也太夸张了吧？。这怎么可能打得到对岸啊。快教我快教我。。”

        周凛话音未落，形微侧，后撤半步，腰腹像钢绞线般迅捷一拧，整条右臂如鞭甩动，小臂与手腕在出手时爆发出恐怖鞭打寸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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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紧接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二，走。”

        那枚石片脱手，空气被撕开了一声尖锐的破风锐鸣。

        她嘴巴张成了O型，大眼睛瞪得圆，一把抓住周凛的衣角死命摇晃，兴奋得原地起：

鼓腮帮子：“这石不好，本漂不起来。”

        “要调整一下发力点。看好了。”

        红杉林下，秋风动着两人的衣角。

        周凛的大手带着专业沉稳的力，从后方稳稳包裹住林稚握着石片的小手：

        男人走到她后，宽大的躯自然而然地从背后覆贴上来。

        他弯下腰，随意从碎石滩里挑了一枚稍厚一些的灰白石片，掂了掂分量：

        看着小姑娘像只欢脱小鹿一样扑在自己怀里蹦跶，周凛腔深震动出一连串低沉开怀的笑声。

        周凛低看着怀里这个神采飞扬的女孩，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旋上，眼底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啪。啪。啪。啪。啪。”水面上轻快地弹起了五六个漂亮的白色水花，一路向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