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后入进来的那贯穿劲儿，比正面更沉、更深，得她两条直打颤。

        「啊……儿……这个姿势……」她声音都闷在枕里，「娘、娘臊得慌……」

        「娘，这样进得深。」陈望生一手掐着她那两丰厚实实的肉，一手从后

        绕过去，抓住她垂下来的巨，一边着一边她的子，把那两粒得

        又又，「娘，你的让儿摸得这么……是不是也受得住？」

        李翠荷被他得话都说不出，只呜呜咽咽地应，那把他那家伙咬得死紧，

        绞得陈望生发麻。他抽送的架势越来越凶，啪、啪、啪，骨撞在她上，

        混着水声，把床板都撞得嘎吱嘎吱响。

        「儿……娘……娘要到……」她终于忍不住，转来，脸上全是汗和泪，

        「慢点……娘这一下就到了……」

        陈望生却没停，一把把她拉起来，又让她反过来，再把她摁回自己怀里，

        正面着，一手抓她一只巨，低又住她另一边。李翠荷被他这三夹

        攻，再也撑不住，猛地一哆嗦，那水儿一涌出来，人也跟着到了，整个人

        在他怀里直打颤。

        陈望生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往最深一，噗噗噗，几的

        全了进去。李翠荷被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条夹得死紧，半晌

        才缓过劲儿来，地在他怀里，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她缓过气来，低看着自己那一片黏腻，又羞又臊，却还是伸手拢了

        拢，糊地说了句：「儿……别糟蹋了……留着……」这话她自己都臊得不敢抬

        。她心里明白，她这腰是怎么好起来的——这东西，兴许就是这家子往后翻

        的。

        陈望生却还没急着松开她，仍旧搂着，下巴抵在她上。一时谁都没说话，

        只听得两个人呼哧呼哧的。半晌，他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娘，你说，

        养鸡鸭，跟养儿，哪个累？」

        这话问得荒诞，李翠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伏在他怀里笑骂出声：

        「贼小子……连娘也要编排……养你这个贼货，才最累！」骂到一半，她自己又

        臊又，声音里都带了泪，「可娘……娘乐意。」

        这一句「乐意」，说得陈望生心一，搂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他低下，

        在她额角上蹭了蹭，声音也放得又轻又：「娘，今儿这些鸡，是你养出来的；

        这儿，也是你养出来的。往后咱家这子活气，都得靠娘这一双手。」

        李翠荷被他这一句哄得眼圈都红了。她这辈子，一回听人这么跟她说——

        不是说她「寡妇命苦」，也不是说她「废物」，是说她这一双手，养大了鸡鸭，

        也养活了这家子。她伏在他怀里，半晌才低低地应：「娘能有啥本事……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