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站在花洒外侧隔一层水雾看着她。她没躲。安静地在热水里冲洗。每一个被油长期浸淫、被手指插入过、被按摩棒撑开、被两真鸡巴填满的位，都在水下渐渐变回平日温和的象牙色肤。

        然后她关掉花洒，转面对他。浑还滴着水，发贴在后颈上，眼睛看着他。过了很久她开口说第一句话：“……回家的事――回去再说。现在先不想。”

        “嗯。”

        她穿上自己带来的干净内衣和连衣裙――白色丝文与白棉质内，碎花连衣裙。看起来和昨天傍晚来之前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走到前台准备交还VIP卡。前台女孩还是那种职业微笑：“林先生林太太，今天的验满意吗？阿浩师傅刚把二位疗程档案更新进了系统――林太太已完成全疗程。另外，他在我这边留了一张卡片让我转交给您二位。”

        她递过来一张手写小卡片，上面是阿浩工整但略显僵的笔迹：

        “林太太：盆底肌深层松解全完成。为保证长期巩固效果，建议每周接受一次全套油按摩，频率不低于一周一次。若超过两周不复诊，已松解的组织会重新粘连，届时再想恢复就需更大强度。下周同时间段见。王总那边我会报备。――阿浩”

        琪琪把卡片拿在手里，读了三遍。然后进裙子口袋里。她没有看林泽，只是拉住他的手臂往外走。

        地下停车场灯光冷白。林泽把她扶上副驾，替她系安全带，然后坐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导航自动规划回家路线，预计需要二十三分钟。

        车驶出停车场后琪琪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了大约七分钟。然后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他说一周至少一次。你觉得呢。”

        林泽握方向盘的手指缩紧。他看着前方红灯数字从二十下到十九下。“你觉得要就去。”

        琪琪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那不是笑意，是一种终于确认了什么之后的释然――她终于确认丈夫再也不会阻拦她。也许她一直在等他说这句话，也许她一直在害怕他说这句话。

        红灯到零，转绿。林泽松开刹车驶过十字路口一路向西。

        ---

        一周后同一个下午。林泽再次把车停在那栋灰白色大理石建筑前。门金属字「极致SPA」的黄灯带依旧亮着。琪琪今天穿了件新买的嫣红色连衣裙，裙摆在膝上五寸，领口开得很低。下车后她没等他，先一步往门走。他看她的背影：腰还是那么细，还是那么饱，走路姿势却和第一次完全不同了――那次她步幅很小脚趾在鞋里蜷着，紧绷羞涩。这次她步伐大而慢扭得自然而随意，高跟鞋着裙摆拍打小的节奏。

        他锁车跟上去。前台女孩微笑：“林先生林太太下午好。阿浩师傅在三号房等二位。今天有两名新实习技师观摩――阿浩师傅说林太太上次疗程效果不错，今天可以尝试多角度协同巩固。”

        琪琪接过薄丝浴袍和登记表签上自己名字。字迹没有第一次的犹豫迟疑，写得利自然。她把笔放到台面转往走廊走，拍了林泽一下：“进啊。”

        她说这两个字时语气平淡，像叫他进自家客厅看他坐哪张沙发一样轻声随意。林泽跟在她后走进走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