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廊尽就是公共休息区，偶尔能听到几句模糊的说话声和杯子相碰的声音。

        阿浩站在床边，把那瓶「高倍率」油倒在手掌上。这次的油比之前的几款更黏稠，颜色更深――几乎是稠的琥珀色，倒出来的时候拉丝拉得极长极细，从瓶口挂到掌心，断掉的时候在空中弹了一下。

        他先把油搓热，然后动手。

        从脚开始。

        阿浩的手掌裹着琥珀色的油，握住了琪琪的左脚踝。从脚踝往小推上去――推过小肚的时候手指用力了那片柔的小肌肉，因为她的还绑着本挣不脱，只能挨。然后推到大，油的油在大内侧留下五条宽宽的痕迹再汇聚一起往推去。但他在离阴还有两指宽的距离时便停住了，绕过阴转而往另一边右侧大推过去。然后再从右同样程序推回左侧。

        来来回回，从脚踝到大，从小到膝弯再到内侧，反复推了快有十分钟，就是不肯直接碰阴。油的灼热在琪琪开始双满布通红的时候已到了极限――十倍感度――她开始从间挤出一种低哑的唔唔声，牙咬不住松动张开，止不住疯狂颤栗。

        “林太太别急。大肌群先收够了油的药效，最后再理中枢感区。”阿浩一边推着她右大外侧一边平静解释，“不充分预热就直接刺激中枢的话冲击太大了。我会掌握程。”

        他把双手从她上收回来，移到肩颈。从锁骨推到骨再斜斜推到房侧缘；绕到房下沿、推到腋下淋巴区再绕回来――还是绕过。掌心始终避让。即使琥珀色油已浸透她整片脯让尖翘得仿佛快刺破油层表面的空气，他就是不碰它一下。多只在外缘峰的坡面上缓慢画圈。

        琪琪的整张脸已被情熬成酱红色。她的嘴咬得发白后忍不住松开，仰望向玻璃后走廊虚无的方向气。

        林泽在陪护沙发上以近乎窒息的状态看着这一幕。他发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憋气――气短浅呼气全忘。当他强迫自己完整口气时，腔发出明显的咔哒声，像生锈活页重新被撑开。

        然后走廊里有人经过。

        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男顾客，手里拿着一杯水，从公共休息区出来，走到走廊尽打算拐弯去男更衣室。他的脚步在玻璃前面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看清了。是没看清。他从走廊里望进来的时候，光线从暗侧看亮侧――玻璃里面亮而外面暗――玻璃会变成半透明镜面。但琪琪的按摩床离玻璃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如果走廊里的人贴近玻璃往里面看，就会从侧光的方向越过镜面反光，看见里面的轮廓。

        他没有贴近玻璃。他只是侧过，漫不经心地往里瞥了一眼。然后他的脚步停了。他把转过来，前倾了大约十公分，眯着眼睛，试图分辨玻璃后那些动着的轮廓。

        此刻阿浩正将双手分别按在琪琪的双下方――终于从房下沿往里推。他的两只手掌同时覆盖她整片房下半缘，手指张开向上推着接近又退回来――然后再推――。琪琪的向后仰，咙中溢出一声压抑但仍从漏出的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