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给盖过去了。那个更大的东西，是他看着妻子的在另一个男人手下失控时，产生的某种奇异的兴奋。

        他从未验过这种感觉。

        他以前想象过――每个男人大概都偶尔会想象一些不该想象的东西――但想象和亲眼目睹是完全两回事。此刻琪琪就在他眼底下，咬着嘴，夹着，把透的丝得老高，脸上的表情已经超出了压抑能控制的范畴。

        阿浩的手指还在。

        他的手法变了――不再是大面积地按，而是把两只房的端固定在拇指与食指之间，隔着丝，轻轻捻动底的。他没有直接本，只是住那一圈晕――但那个位置恰恰是神经最密集的。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交替着捻、压、转，力温柔得不像是在按摩，而像是在摆弄一朵花的。

        “啊――别――”

        琪琪终于出声了。

        她从手臂底下溢出一声被砍断般的低呼，双手放下来抓住按摩床两侧的扶手――不是推开阿浩的手，而是死死抓住扶手，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她的眼睛睁开了，双眼通红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大，视线是散的。

        “别――什么？”阿浩没有停下来，“别停？还是别继续？”

        他的手指在她晕保持着匀速的捻压。不快不慢。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在感度暴增五倍的肤上，这个刺激已经足以让琪琪濒临崩溃。

        琪琪没有回答。

        她张开嘴，嘴翕动了几下，咙里只挤出几个不成字的音节。然后她的腰猛然往上弓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整个上从按摩床上弹了起来，房从阿浩的手指间脱，但惯让她的往前冲了一截，恰好把她的脯送进了阿浩摊开的手掌中。

        像是她主动投进去的。

        阿浩接住了她。双手托住她的两只房，掌心恰好覆在上。他没有。只是托着。让她的在痉挛中靠着他手掌的支撑稳住。

        琪琪的痉挛持续了大约十秒。

        十秒后，她的下去，跌回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着气，口剧烈起伏，两只房从阿浩的手中落到床单上，在透的丝下晃动了好几圈才慢慢静止。她的内裆已经完全透了――这回林泽看得很清楚，黑色丝裆的位置出现了一大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痕迹，边缘还在缓慢地往大的方向扩大。

        那是淫水。

        她高了。第二次。这次林泽亲眼看见。

        高之后，琪琪把脸偏向了一侧，面朝墙，不让林泽看见她的表情。但她偏向墙的同时，她的从到小腹的肤上都泛起了一层密集的小颗粒――不是冷的鸡疙瘩。那一层粉红色从沟蔓延到肚脐，像是有人在肤底下点了一盏灯，从里往外透着红。

        林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候，阿浩的手移动了位置。他的双手从琪琪的房上下来，从她的小腹推到肚脐，再从肚脐往下，掌心平贴着她内的上沿，十手指张开，指尖沿着丝边缘的那条分界线来回摩挲。

        “四十分钟的黄金窗口期还剩十八分钟。”阿浩抬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低下看琪琪――她的脸朝着墙，肩膀在轻轻发抖，“林太太，接下来是腹和髋的深层松解。这个过程对改善盆腔血循环非常有帮助，但可能会让你比较――感。”

        他把“感”两个字咬得很轻。

        然后他抓住琪琪内的腰，往下扯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