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芸芯的終於稍稍放鬆。她扶著他的肩膀，先緩慢地抬起一點，再落回原處。第二次比第一次平穩，第三次也漸漸找到角度。那份過度飽滿的感覺仍在，卻不再全然陌生；每次移動都帶來一陣明確的摩，讓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他的肩膀。

        「收到。」

        鄭芸芯低著頭，額前的髮絲落到頰邊。她本來只是想重新掌握節奏，卻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接近了某個不想輕易抵達的崩潰邊緣。

        她看了看他的手，又看回他的臉。「你可以扶我的腰嗎？」

        幾秒後，她睜開眼，低聲說：「可以繼續了。」

        房霆川的掌心在她腰側收穩，先等她自己開始。鄭芸芯向上抬起，再緩緩坐回去；他的動作只是順著她的速度，在她回落時穩穩合，沒有把節奏奪走。那份支撐讓她不必全靠撐，也讓每一次移動都比之前穩定。

        房霆川立刻停住，雙手仍托著她的腰，沒有多一步。

        「不，我只是……不太知怎麼動比較順。」她有些窘迫地說。

        「好。」她說，「扶住我的腰，合我慢慢動。只能跟著我的速度，不准突然加快；我說停就停。」

        「我可以扶住妳的腰，合妳慢慢動；只跟著妳的速度，不會突然加快。妳說停，我就停。」

        鄭芸芯望著他的手。若讓他合動作，便等於同意他在她下帶出節奏。她仍在上位，仍可以叫停，但那一步與前一步不完全相同。

        「明白。」

        「妳沒有錯。」他語氣平穩，「如果妳想要，我可以合妳的節奏，替妳分擔。」

        他先把手抬起一點，停在她腰側前方，像是再次確認她沒有改變主意。鄭芸芯沒有退開，反而輕輕點了下頭。房霆川這才將掌心放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穩住她的重心。

        「需要休息嗎？」房霆川問。

        她試著稍微抬起腰，才離開一點點便覺得有些使不上力氣，於是又停了下來。她原本以為「女上位」只要順著上下起伏就好，真正開始嘗試才發現，重心、力與摩的角度都比想像中難控制得多。她一動，體便跟著繃緊；一停下來，感的內裡又被那份飽滿死死撐住，讓她一時不知該把力氣放在哪裡。

        她逐漸找到適合自己的角度。

        「遵命。」

        鄭芸芯看著他，確認他沒有把她的猶豫當成默許。

        「你能不能……」鄭芸芯停住，話到一半又有些猶豫。

        一陣陣熱意沿著腹往上，她不得不咬住，把呼壓回去。

        她的動作斷斷續續，幾次都沒能找到穩定的節奏。房霆川安靜地承受著她的調整與重量，沒有趁她失衡時擅自把她往下帶，也沒有自行迎合起伏。

        鄭芸芯閉上眼睛，緩慢地氣、吐氣，讓那過於明顯的快感稍稍退開。

        房霆川立刻放緩了下方的合，只維持著她能接受的微小幅度。

        「停……停一下！」

        茶几上的手機亮了一次。

        他仍按照她的節奏合。她再次開始時，腰的動作比先前順暢一些，手掌從他的肩膀移到前作為支撐。襯衫底下的膛隨呼起伏，房霆川始終專注看著她，沒有借著她的動作轉換位置，也沒有把她往自己上壓。

        「慢……慢一點。」她忽然急促地開口。

        他的手很熱，力卻克制。沒有往下推，也沒有把她拉向自己，只在她體晃動時托住她，讓她能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動作上。

        她以為找到節奏後就能自己維持，沒過多久，大便開始發酸，腰也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鄭芸芯停下來，額前散落的髮絲貼在臉側，呼比剛開始時急促許多。

        她停頓了幾秒，才謹慎地說：「你先複述一次我的命令。」

點頭。「知了。」

        鄭芸芯的視線不經意偏了過去，血紅介面上的進度條

        房霆川沒有追問，只等著。

        房霆川的尺寸讓那份摩很快變得清楚，每次都會碰到她體內更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