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刮在厚重的木门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淘金镇的深夜冷得抓人，酒馆里只剩下一盏煤油灯还在挂钩上晃悠。黄澄澄的灯光泼在厚重的橡木吧台上，倒映出几个空酒瓶和shi漉漉的水痕。

        麦琪把ruanpi袖口卷到肘弯，手里拿了块洗得发白的cu麻布，用力ca着手里的玻璃酒杯。按镇上的规矩，午夜十二点一到，门就要上锁。可今晚还有三个男人蹲在店里没走。

        墙上的铁钩上挂着三把枪。一把双动左轮，一把带刻花的科尔特，还有一把短guan重型猎枪。这三把枪平时在镇外能要几十条人命，现在死气沉沉地吊在一起。谁也没伸手去拿，因为只要有一只手往墙上靠半寸，另外两人的子弹就会先一步把那只手打成烂肉。

        坐在吧台正中间的是镇上的警长摩gen。他shen上那件棕色pima甲拉开着，lou出满是黑xiongmao的xiong膛，银色的警长星章歪歪扭扭地扣在口袋边缘。他端着重底玻璃杯，咕噜一口咽下今晚的第七杯廉价威士忌。

        角落的牌桌旁，被三个州通缉的赌徒罗伊正在单手洗着一副油腻腻的扑克牌。扑克在手指间飞快地划出啪啪的响声。他shen上那件白衬衫开了三个扣子，袖口挽着，脸上挂着gu没正经的笑。

        至于那个蹲在靠门木zhu旁的赏金猎人霍克，从进门起就没说过一句话。他脚上那双带铁刺的ma靴跨在脚踏板上，正拿一把锋利的折刀削着自己的指甲，piku上全是长途奔波落下的黄沙。

        麦琪把ca干净的杯子重重扣在桌上，破开了屋里的死寂。

        “算账。”麦琪把账本往吧台上啪地一拍，语气生ying，“摩gen警长，你欠了整整两个月的威士忌钱，一共五十六个银元。罗伊，你在我这吃喝住拿，算上上周输掉的赌资，欠了四百块。霍克，你这半个月喝掉我三桶上等货，账还没结。”

        三个人谁也没接话。

        罗伊把牌一收，sai进口袋里，溜达着走到吧台边上。他胳膊搭在木面上，shen子往前倾，嘴里泛着甜腻的烟草味：“麦琪，你知dao的，我手tou那笔进账还得等两天。要不我用别的抵？”

        “我不收你的烂牌，只收现钱。”麦琪冷冷看着他。

        摩gen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cu声cu气地哼了一声：“镇上的财政拨款还没下来，麦琪。你看我这shenpi，值不值当先压在你这？”

        霍克把折刀咔哒一声收起来，站起shen。他shen材高大得像一tou熊，靴子上的铁刺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叮当声。他走到吧台前，盯着麦琪看。

        麦琪冷笑了一声：“没钱？规矩你们懂。欠钱的，留下来干活，干到我满意为止。”

        麦琪刚要转过shen去拿架子上的新酒巾，一只shi热的大手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是罗伊。这赌徒的手快得出奇，顺势就把她整个人撞在了吧台边缘。

        “干活？行啊，今晚保证把你干得舒舒服服。”罗伊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嘴里的热气pen在她脖子上。

        麦琪还没来得及骂出声，面前就站了个黑影。摩gen警长伸出两只长满cu茧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她的两条胳膊，把她死死钉在吧台上。

        “罗伊，你小子动作倒快。”摩gencu声哼dao，眼珠子盯着麦琪被衬衫撑得鼓鼓nangnang的xiong口，“老子排第一。这两个月的酒钱，老子今晚一次xing干清。”

        “凭借什么你先来？凭你xiong前那块烂铁？”霍克开动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