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  H

        那晚之后，家里安静了三天。

        不是那种吵架后的安静，是两个人各自把话咽回去、假装咽得很顺的安静。她照常早起，他照常zuo早饭，煎dan的边缘永远焦一点，因为她说过焦一点香。谁也没提那晚。她的背记得他手掌的温度，他的手掌记得她脊背的弧度，然后两个人一起装作，那只是一个人zuo噩梦、另一个人顺手。

        第四天早上六点二十，她的房门被敲了两下。

        "姐。"

        她还没睡醒，声音从枕tou里出来："干嘛。"

        "起来。练he心。"

        她翻了个shen，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以为他在开玩笑。门又敲了两下，不重，很有耐心，像他这个人。

        "你腰不好，坐着画画一坐十个小时，he心是空的，早晚要废。"门外的人顿了顿，声音很平，"我不是跟你商量。"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坐了起来。

        ―――

        客厅的地毯被卷到一边，瑜伽垫铺在落地窗前。六点半的天刚亮到一半，灰蓝色的光从窗帘feng里漏进来，把垫子照出一层薄薄的亮。

        她穿了件洗得起球的吊带睡裙，外面套着那件男式旧mao衣，睡裙的下摆堪堪到大tui中段。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很薄的棉睡ku。她本来以为只是走个过场，懒懒地往垫子上一站，抬手把tou发拢到耳后。

        他蹲在垫子边，正在把一瓶没开封的jing1油摆正。抬tou看她的时候，视线在她光着的脚踝上停了一秒，然后才往上，落到她脸上。

        "拖鞋脱了。"

        "脱了。"

        "脚踝活动一下。"他伸手，直接握住她的脚踝，拇指nie在外踝骨下面那一chu1，慢慢转了一圈，"这里紧。"

        她的手在mao衣口袋里攥了一下。

        那只手干燥，温热，指腹上有一层薄茧，磨在她脚踝内侧的pi肤上，chu2感很清楚。他低着tou，睫mao压在下眼睑上，很专注地给她转脚腕，像这真的只是一节康复课。她的脚趾在垫子上蜷了一下，自己都没察觉。

        "好了。"他松开手，站起来，"先活动肩。"

        她跟着他zuo肩绕环，动作很敷衍。他也不cui，只是站在她侧后方半步，视线落在她shen上。她能感觉到那dao视线，落在她后颈、肩线、腰上，不重，但一直没走。她盯着窗帘上的一只小飞虫，想，这大概是他唯一还允许自己zuo的事――看。

        "平板支撑，先三十秒。"

        她趴下去，手肘撑在垫子上，脚尖点地。吊带的下摆向前hua，后腰整个lou在空气里，凉了一下。

        "腰塌了。"

        "我刚趴下去。"

        "所以现在就要改。"

        然后那只手就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不是放，是按。掌心整个贴上来，直接压在她的pi肤上，没有一点布料的间隔。她的手肘当场抖了一下。

        "he心收住。"他的声音从她touding上方落下来，语气跟健shen房带课一模一样，"肚脐往里找脊zhu，别用腰撑。"

        她照zuo。那只手没有离开，掌gen往下压，压到腰窝的位置，拇指分在脊zhu两侧，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推，一路推到腰和tun的交界，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收回去。

        最要命的是他俯了下来。

        她听见他的呼xi近了，就在她耳后几厘米的地方，热的，一阵一阵打在她后颈的pi肤上。她整条脊背的汗mao都立了起来，从后颈一路炸到腰，shen下那一chu1忽然一热，热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xiong。

        她撑在垫子上，那两团被自己的ti重压着，压在薄薄的睡裙下面，随着呼xi在垫面上磨。xiong前两点早就立起来了，ding着薄薄一层棉布，一蹭到垫子的布面就又疼又麻，麻得她连呼xi都不敢大口。她知dao他现在这个角度看得见什么，所以她把上半shen又往下压了一点，想藏，可这个姿势只是让那两团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