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彻底的一次。

        “主人，”娜扶着床沿，试图站直，但她的还在打颤，整个人只能半倚在莱恩的臂弯里。

        她的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尾音已经飘得不成样了，“第一项惩罚……已执行完毕。在我恢复行动能力后，请主人继续第二项……”

        “没有第二项了。”莱恩打断她，“惩罚已经结束。现在你站都站不稳了，还继续什么？我以主人的份命令你，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娜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

        “是。谢谢主人。”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发也有些散乱。

        但她的神情已经不是来时那种绷得紧紧的执拗，而是终于松下来了的释然。

        莱恩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娜的轻得像一片羽，陷进床垫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侧躺着，把还带着新痕的屁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还在她的菊里――得取出来了，药早就收完了。

        “娜。”

        “嗯？”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莱恩说，“你办事不力是该罚，罚都罚完了，心里那页就翻过去。不用惦记着再挨一遍。也用不着自己给自己翻倍。更犯不着天不亮就捧着戒尺带站在我门口――你本来就不好，清晨重，会真的病倒的。”

        娜眨了眨眼睛，睫扑闪了好几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是莱恩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公式化的微笑，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从眼角溢出来的笑意。

        “是，主人。”她说，“娜记住了。”

        娜侧躺在床沿，把还带着新痕的屁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还在她的菊里――得取出来了，药早就收完了。

        她蜷着子，瘦削的背脊轻轻起伏着，淡蓝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还在微微打颤，大内侧残留着刚才高时出的爱，在晨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

        莱恩站在床边看着她。

        这个从昨天起就一直绷着一副“家必须有家的样子”的脸、哪怕被自己打屁打到站不住也要坚持报数的少女，此刻安安静静地蜷在他的床上，乖得像一只终于被允许休息的猫。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全是释然――惩罚已经过去，她终于不用再跟自己较劲了。

        “娜。”莱恩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淡蓝色发丝拨到耳后。

        她的耳朵尖还有些红，被他的手指碰到时轻轻颤了一下。

        “我有话跟你说。”

        “是，主人。”娜本能地想要坐起来，但刚一动就牵动了上的伤，她轻轻了口气，又跌回床单里。

        “你不用起来。”莱恩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继续侧躺着。“我要说的话，你躺着听就行。”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让他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你先是我的人，”他说，“然后才是我的家。”

        娜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太理解。

        “我的意思是，”莱恩俯下，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你来的时候，只记得自己是犯了错的家，该来挨罚。但你不记得――你这副样子一大早跑到我房间里来，光着子，只着个，往我椅子上一坐，把分得那么开，还要一鞭一鞭地数给我听。你知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娜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礼节的微红，而是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的深红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莱恩没给她机会。

        “所以，”莱恩的手指从她的耳垂下来，顺着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停在她前那颗立的樱红尖上，“我以主人的份宣布，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但现在你需要给我解决另一个问题――你一大早就把我吵醒了，然后又给我看了那么久的东西，你觉得我还能睡得着吗？”

        他轻轻了一下那颗小豆子。娜“嗯”了一声，轻轻一颤。

        “你的子早就给了我吧？从你成为我的家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那我今天就想要你，没有什么惩罚目的，也不是打屁之类的教训，单纯只是因为――我想你了。”莱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清晨刚醒时的沙哑，但语气却是命令式的，不容商量的，“就当是我今天早上起望了吧。都怪你一大早就这么诱惑我，你现在就要用来给我消消火。不是刚挨完打的小，还是那个了一整夜的菊，我都会好好奖励你一遍。”

        娜的脸红透了，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