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她后，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偶尔，他的尾巴会轻轻扫过她的小，像是无意识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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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暮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呜咽。内又热又紧。苏晚按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入，她都会故意用掌心抚摸他侧腰那感的地方。角暮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腰肢发，呼乱得不成样子，里也跟着绞紧。

        这一次她进得很深，端抵进了更里面的柔。角暮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无声的呜咽。苏晚就着那个深度了进去，一地打在最里面。

        他高得很快。热浇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却还主动把腰往前送。苏晚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里。角暮的第二次高来得又静又长。

        再往上走了一段，坡度变陡。

        苏晚抬眼看他。

        “行。东侧那间空房给你。今晚就可以搬。”

        苏晚解开他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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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没有退开。

        晨光落在他脸上，把眉骨和线都照得很清楚。他没有躲，只是看着她，深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安静的、等待的热。

        角暮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角暮的耳微微红了。他低继续采草，尾巴尖却轻轻扫过地面。

        苏晚想了想，点。

        “那里……晚晚……别……”

        那里似乎比别更感。苏晚又慢慢摸了一回，指腹感受到他肌肉的细微抽动。角暮的咙里溢出极轻的息，却主动往她手里送了送。

        他已经了。隙微微张开，水光在晨光下很清楚。苏晚没有多前戏，只是握住自己已经抬的东西，用端顺着他的入口浅浅磨了两下。角暮的腰立刻了，双手撑在后的树上。

        山风过，树影摇晃。

        只是在下山的时候，把步伐放慢了一点。

        她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短角。那里的肤比别更热。角暮的呼乱了半拍，却还是站着没动。苏晚的手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掌心贴着他因为紧绷而微微发的腰线。

“愿意。”角暮点，语气难得认真，“我可以搬去你那边。方便随时问，也方便夜里有人受伤时能喊到。”

        角暮点。

        苏晚脚下一，往侧倾。角暮伸手稳她，掌心扣住她的腰，力不重，却很稳。两人的贴得很近。角暮的呼明显沉了一拍，却没有立刻松手。

        苏晚没有回。

        “回去吧。”苏晚他的角，把布袋重新背上，“草药还得趁早晾。”

        苏晚慢慢退出来，帮他把子拉好。角暮还靠着树，呼未平，深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有一种被彻底安抚后的安静。

        她腰往前一送，整没入。

        山风把两人的息散。

        苏晚把动作放得又慢又深，专门照顾他的腰。角暮被磨得受不了，短角抵着树干，声音断断续续：

        等他缓过一点，苏晚才扣紧他的腰，把自己埋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