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什么改日,我听说今晚正好有一场义雅集。」
白承渊看清她的模样,瞳孔微微一缩。
更像一
供人消遣、交游的雅集之所。
「就是为了青州水患筹银子。听雨楼这次把消息放出去,附近不少商
、公
起
向众人行礼。
可她只是朝他所在的位置淡淡扫了一眼,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随后便
尽数送往赈灾之
。」
「听说她不只是会琴,诗词书画也颇有造诣,平日里若没有雅集,轻易不肯
「义雅集?」
她穿着一
淡青色长裙,袖口绣着几朵梅花,乌黑长发挽起,只用一支玉簪
「柳大家也有东西?」
白承渊随意听了几句后,脚步慢了下来。
「听雨楼在哪里?」
中的说话声也不知不觉低了下来。
「这样的女子,当然不是有几个银子便能请动的。」
白成岳
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昨日才遇到那样的险事,今天出来听听琴、
厅中的议论声很快又响了起来。
简单固定。她低眉抚琴,十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琴声时而清越,时而婉转,厅
时候跟白承渊一起长大。
不多时,一名
穿素色长裙的女子走到台上。
「琴艺确实厉害,难怪来到落霞镇半年便有了这样的名声。」
两人顺着人
一路往西,不多时,便来到一座三层木楼前。
子都送了东西过来,字画、古玩、文房雅
,什么都有。今晚一件件拿出来竞价,
白承渊找了个位置坐下,白成岳也在旁边落座。
出弹琴之人功底不凡。
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摆着古琴。
来的消息。
「十五两。」
挂着几盏青纱灯笼。
「林兄,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你自己不就是开车
行的吗?这半年赚多赚
价格从十几两到几十两不等。
银两。诸位若有心相助,只
量力而行,今日义拍所得银钱,听雨楼不取一分,
「真有这么夸张?」
少,你自己还能不知
?此番回来是怕错失发财的良机吧。」
白成岳跟在旁边,闻言笑
:「少爷是想去看看柳大家?」
单独为人抚琴。」
「是柳大家来听雨楼了。」
是一方端砚。
「云青今日便到这里了。」
非是柳云青,而是白胜蓝。
行,也都跟着沾了不少光。」
有人饮酒,有人品茶,有人
诗。
她说完,便有两名侍女抬着第一件拍品走上台。
白胜蓝显然也看到了白承渊。
后来,她被隐秘派往落霞镇掌控情报网络,也就是前面的永昌商号。
接下来又是几件东西。
喝喝茶,也算放松一下。」
有一幅年轻画师所作的山水小景,也有一套名家抄录的诗稿,还有一柄
工
少,改日若有机会,我也去听雨楼坐坐,看看能不能听到柳大家抚琴。」
「这位就是柳大家?」
「走吧,这么多废话。」
听雨楼的门面比寻常酒楼雅致许多,檐下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两侧只
白承渊听着旁人的议论,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按照年纪,白承渊甚至应该叫她一声姐姐。
「当然有。听说压轴便是她自己画的一幅画。」
「近日青州水患,百姓受灾。柳大家得知此事后,便想借今晚雅集筹些赈灾
「我只是去打听消息。」
「这方端砚出自岭南名家之手,底价十两。」
「她很有名?」
她向四周行了一礼。
「就是柳云青啊。」
说完,她抱起古琴,在侍女陪同下退下了台。
不过片刻,端砚便被一名商人以三十五两银子拍下。
「三十两。」
白承渊看了他一眼。
还有外地来的公子专门赶过来,只为听她抚上一曲。附近那些酒楼、茶肆和车
台上的女子正低
抚琴。
所得银两尽数送往青州赈灾。」
里面隐约传出琴声,琴声清越悠扬,不疾不徐,哪怕只是站在门外,也能听
「诸位见笑。」
几个人说着笑着,结伴往西街走去。
有锦袍公子低声谈笑,也有修士独坐饮茶,还有几名商人聚在一起谈论生意。
巧的玉柄折扇。
「诸位。」
一曲终了,女子收起双手,抬起脸来。
「那可有热闹看了,我现在就过去。」
那人被说得哈哈一笑:「看来还是骗不过诸位。林某这半年生意确实好了不
永昌商号表面
的是商贸生意,实际上暗中替白家本家收集落霞镇及周边传
「何止有名。自从她来了以后,落霞镇比以前热闹了不少,每到入夜,甚至
这些便是白成岳这个分家叔父也不知
此事。
白承渊与白成岳迈步进去。
「二十两。」
「同去,同去」
至于白承渊为什么认识,是因为她原本姓柳,是白承渊父亲收养的孤女,小
楼中摆着不少桌案,却没有寻常酒楼那般嘈杂。
这么多人吧。」
迎面是一座不大的水景,几尾锦鲤从荷叶下游过。
门旁种着几株海棠,此时正值花期,淡淡花香混着夜风飘来。
「我懂,我懂。」
她的声音清柔平和。
「柳大家?」
「怎么样?没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