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手指扩张后，一边把另一只手移到已经重新半的阴上。眼里还在往外渗水，他用拇指按住那个小口，用力往里挤，把残留在里面的蝌蚪再往深推。

        有几只蝌蚪已经游进了很深的地方，几乎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那种若有若无的蠕动感。而在前列上的那一只却始终不肯离开，它似乎被那里的温度和压迫感引，一直贴着那一点扭动。

出的气味引过来，密密麻麻地围着他的下游动。有几只已经贴上他的袋，顺着会阴往下爬。

        有的在深，偶尔还会一下前列，让他整个人轻轻一颤。有的在里慢慢往更里面爬，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异物感。

        阿泽着气，用手掌按住自己鼓胀的小腹。

        完之后，阴还在一一地往外吐，眼里不断有细小的黑影被带出来，又有新的蝌蚪试图钻进去。后也一样，一张一合，像是在呼，把那些活物一次次吞进去。

        池塘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息，和水面上那些还在不停聚集的、细小的黑点。

        他开始主动合。

        后里已经了不少。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阿泽伸手，用两手指把自己的后撑开。

        细小的在里面乱窜，有的贴着游，有的试图往更深钻。偶尔有几只会撞到前列的外侧，和里那只形成内外夹击。阿泽被刺激得全发抖，脚趾在泥水里死死蜷紧。

        他松开握住的手，任由高席卷全。猛地从眼里出来，带着几只被冲刷出来的蝌蚪一起溅到水面上。与此同时，后也剧烈收缩，把一分蝌蚪挤了出来，又立刻把更多的泥水和新的蝌蚪了进去。

        阿泽立刻用双手抓住自己的阴，用力往上提，让整个下更暴在水中。他一边套弄，一边用手指在后里抠挖，把更多的蝌蚪往深送。

        他能感觉到的冲动再次涌上来，却故意忍着，用手死死握住阴，不让自己立刻释放。越是忍耐，里面的蝌蚪们就越是疯狂。被撑得又涨又痛，前列被持续弄，后里也全是活着的、扭动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里面还有很多。

        那原本紧闭的入口被他强行拉开，出一点的粉红。泥水立刻灌进去，带着几只游得最快的蝌蚪一起冲入。

        “啊……！”

        “哈啊……好满……前后都满了……”

        腰前后摆动，让阴在水里晃动，同时后用力收缩，把里面的蝌蚪往更深挤。里那只着前列的蝌蚪似乎被挤压得更用力了，它拼命挣扎，尾巴一下下扫过前列的表面，每一次都让阿泽发出压抑的息。

        这一次，它们游得更深了。

        前列。

        “……再深一点……”

        “嗯……！……！”

        它们还在游。

        异物进入后的感觉和完全不同。更、更撑、带着一种被活物侵入的羞耻。蝌蚪们一进到里就开始疯狂扭动，尾巴一下下扫过感的。阿泽忍不住把手指插得更深，把更多的蝌蚪往里送。

        “进来……全都进来……”

        阿泽把完全仰在水面上，双大开，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快速动阴，另一只手三手指插进后，不停地抠挖、扩张，把蝌蚪们往更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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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泽缓缓坐起，水从他口往下淌。他低看着自己依旧红的下，眼微微张开，后也合不拢，偶尔还会有一只蝌蚪从里面慢慢爬出来，又被他用手指重新按回去。

        快感堆积得太快。

        然后他再次把沉进水里，双分得更开，任由那些无数的小生命继续往他最隐秘的地方钻。

        他在水里剧烈痉挛了很久。

        阿泽终于受不了了。

        “今晚……都留下来。”

        那一瞬间的刺激几乎让他从水里弹起来。蝌蚪的正正在前列上，小小的还在不停扭动，像是在试图继续往前钻。每一次挣扎都准地碾过那一点，带来一阵阵又麻又酸的快感。

        夜色彻底降临。

        里的通被活物一点点撑开，冰凉的贴着内往前爬。阿泽能感觉到它们经过球时那种奇异的胀感，然后继续往里――直到有一只蝌蚪突然撞上了某个极其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