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声也越来越远。

        此刻这条狭窄的山上，前后无人，只有他和姐姐。

        陈默的呼变得重。

        姐姐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爬着台阶，浅灰色的紧运动随着她抬的动作绷得浑圆。

        他知自己应该继续赶路，知陆航随时可能歇够了追上来，知萧潇在前面不远。

        他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抓住了陈璐的手腕。

        陈璐过来，看见弟弟眼底那层烧起来的暗红，瞬间就懂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的石阶——陆航还没出现在拐角。

        又看了一眼前方——萧潇已经转过弯了。

        “你——”

        “两分钟。”

        陈璐被弟弟拉进了路边的松林。

        就在石阶拐角后面，一棵被雷劈倒的枯松横在地上，壮的树干足有半人高，刚好挡住了步方向的视线。

        松针柔地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没有声音。

        阳光从枝叶的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陈默把她按在枯木糙的树上。

        运动外套被推上去堆在肩胛骨之间，里面的速干T恤卷到口以上。

        他低住她后背的蝴蝶骨，牙齿轻轻碾过那一小片肤。

        陈璐咬着嘴把一声闷哼吞了回去——萧潇就在前面不到十米，转过弯而已，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能传过去。

        陈默急躁地扯下姐姐的运动，一把拽到膝盖弯。

        山里的凉风一下子灌进来，陈璐光的和大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那种暴在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恐惧让她的感到了极点——弟弟光是抵上去的那一下，她就差点了。

        陈默猛地刺进去了，那么的丝，陈璐的现如今仿佛只要被弟弟一碰就开始发情，姐弟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昨晚温泉池里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又憋了一上午的视和桌下蹭，两人的都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陈默掐着姐姐的腰，每一次撞都又短又急，快到几乎没有节奏，像一只在猎人眼底下疯狂进食的野兽。

        松针扎在她的大外侧，又刺又。

        枯木的树硌着她的掌心，粝的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小腹。

        陈璐低能看到自己撑在枯木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里嵌进了树的碎屑。

        “璐璐——你们到哪了——”陆航的声音从下面远远传来，还带着。

        陈璐浑一紧，不是因为陆航，是因为她听到前面的山上隐约传来了其他登山者的说笑声，是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聊什么票和基金，越来越近了！

        陈璐整个人僵住了，阴却在那一瞬间绞得更紧——那种即将被陌生人撞破的恐惧和兴奋同时炸开，她的诚实地选择了后者。

        那两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