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铃起
离席,拿起手包朝包厢外走去。她走后不到半分鐘,张子生也放下
酒杯,对同桌的人笑了笑:
「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他跟在易铃
后走出了包厢。
包厢外的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灯光昏黄,空无一人。餐厅的喧嚣被厚重
的隔音门挡在裡面,走廊上安静得只听得见空调的低鸣声。
易铃靠在墙边,从手包裡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抽出一
叼在
间,点
燃。她
了一口,吐出一缕细细的白烟,眼睛在烟雾中微微瞇起。
张子生走到她
旁,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刚才在包厢裡那副温文尔雅、
彬彬有礼的假面像被撕开了一
口子,
出底下那张贪婪而邪气的真面目。
「
,易铃,那个姊妹李妙霞也太正了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裡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刚才坐在她对面,老子他妈的差点就失态了。那双
--干,又长又白,
还穿肉丝!那层丝袜薄得跟没穿一样,灯光一照,整条
都在发光。妳知
吗?
我好几次都想直接蹲到桌子底下去
她的脚。」
易铃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你这副德
,跟裡面那些没用的男人有什么两样?」
「不一样!」
张子生
了
嘴
,眼神裡闪着危险的光。
「他们只敢偷看,我敢动手。这差很多吧?」
易铃没有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抽着烟。她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昏黄的灯
光下慢慢散开,才开口
:
「今晚的续摊地点,我已经安排好了。夜店旁边的酒店,我订了一间房,房
卡晚点给你。」
她顿了顿,转过
,目光直直地盯着张子生:
「今晚你想怎么搞她、怎么玩她,都随便你。但记住了,过程要拍照,越清
楚越好。我要的不是什么艺术照,是能让那个女人
败名裂的东西。」
张子生闻言,嘴角那抹邪笑扩得更大了。他从
袋裡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夹
链袋,裡面装着两片白色的圆形药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萤光。
「早就準备好了!」
他晃了晃那个夹链袋,语气轻佻而笃定…
「两片,一片放她酒裡,一片备用。保证她喝下去之后,浪得连自己是谁都
不记得,到时别说拍照,拍片都行。」
易铃瞥了那两片药一眼,没有多问。她将烟
按熄在墙角的灭烟
上,站直

。
「你倒是
熟练的。」她说。
「那当然…」
张子生凑近她,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两人并肩朝洗手间的方向慢慢走
去…
「不过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遇上这么好的货色了。那双丝袜
,
,光是
想到等一下能把那层肉丝撕开,我就
得不行。她男朋友真是他妈的走运,天天
能抱着那双
睡觉……」
易铃任他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