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了过来，越过萤幕的

        边缘，死死地黏在她交叠的双上。

        那双在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下，依然白得惊人。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海军蓝

        的窄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十公分的位置，坐下之后又往上缩了一截，出大片

        光紧緻的大肌肤。她的小笔直修长，胫骨线条俐落漂亮，脚踝纤细得能看

        见细细的骨节弧度，踩在一双简约的色高跟鞋裡，足弓弯出一优雅的弧线。

        她没有穿丝袜，那双就这么赤地暴在空气中，天生的冷白在日光灯下

        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膝盖骨节小巧圆，膝窝的肤薄得几乎透明。

        陈振看得结上下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像一条的，沿着她的脚

        踝一路往上，过胫骨，过膝盖，最后停在她大交叠那若隐若现的阴

        影上。他的唿不自觉地重了些，握着鼠的手僵在塬，指尖微微发颤。

        妙霞感觉到了那黏腻的目光，胃裡一阵翻搅。她不动声色地将双往后一

        缩，从交叠改为平放，两隻脚踝紧紧併拢，缩到沙发边缘的下方，尽可能减少暴

        的面积。她清了清咙，声音保持着礼貌的平稳：

        「经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振这才回过神来，乾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将视线移回萤幕上，点了几

        下鼠。

        「是这样的…」

        他开口，语气刻意显得公事公办。

        「明天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对方是我们今年最大的潜在客，日本来

        的田中长。这笔订单如果能签下来，今年门的业绩就直接超标了。」

        妙霞静静地听着，心裡已经开始打鼓。

        「我想带妳一起去。」

        陈振转过，用一种自以为慈祥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大场面，对妳来说是很好的磨练机会。」

        妙霞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斟酌着用词，语气尽量委婉：

        「经理，这种重要的饭局，是不是应该请易铃姐一起去比较合适？她经验比

        我丰富，跟客应对也比我稳重，我怕我去了反而拖累她。」

        陈振摆了摆手，笑得一脸和煦：

        「易铃有易铃的事要忙，这次我想让妳试试看。妳在我手下也快四年了，我

        一直很看好妳。说实话，妳的能力不比易铃差，甚至在她之上，只是欠一个表现

        的机会而已。」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换作别人或许会信以为真。但妙霞不是笨。她太清

        楚陈振看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自己每次出现在饭局上时，那些男客

        的反应是什么。她不是去谈生意的，她是去当诱饵的。但她能说什么呢？他是

        经理，是她的上司，她不能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