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我的脑袋还是沉,太阳
隐隐作痛,
咙也有些干涩。旁边的同事也差不多,昨天都喝了不少酒,一个个无
打采地靠在椅背上,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端着
茶一口一口地抿着,办公室里弥漫着一
萎靡不振的气息。
等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有了
神,办公室里开始有了说话声和笑声,气氛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妈在这期间一直给我发微信。她先是问我好点没有,我回了她说好多了。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有没有吃东西,我说在公司楼下买了杯粥喝了。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又发来一条,问我
疼不疼了,我说不疼了,已经没事了。
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
出来,像是心里挂着一
弦,总要确认了再确认才能放下。我为了让她彻底放心,给她拍了一张我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工作的照片,发过去给她看。她看了照片,确认我真的在工作,不是在
撑着,这才放心来。
她回了一句:“那就好,别
撑,不舒服就请个假回家休息。”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笑,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埋
理文件。屏幕上的数据依然密密麻麻,但我的心情比早上好了很多。
因为上午大家都没
神,工作都积压在了下午和晚上。一整个下午我都在赶进度,期间又被叫去开了个小会,讨论下周活动的细节。等到晚上忙完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我走在大街上,街
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已经很稀少了。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子穿过夜晚的城市,窗外的高楼一栋一栋地向后退去,那些亮着灯的窗
越来越少。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觉得有些疲惫。
我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黄色的灯光透过门
透出来,在昏暗的楼
里显得格外醒目。我用钥匙打开门,我妈她果然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等我。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
来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
“回来了?”她问,“累不累?”
“累死了,”我说,“今天活儿太多了,一堆事等着
理。”
“
吃饭了没?”她又问。
“在公司楼下随便吃了点。”我说。
她点了点
:“那赶紧洗洗睡吧。”她的语气平淡,但我知
那一句简单的话里包
着她等我到现在的耐心。
我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澡。热水冲在
上,带走了积攒了一天的疲累,等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回了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走到门口,轻声说了一句:“妈,我睡了,晚安。”
“晚安。”她的声音从门
里传出来,轻轻的,像是已经困了。
因为连续两天熬夜,今天主
大发善心,下班比较早。当我走出办公室时,夕阳西斜,整条街
都被染上了一层温
的金色。天边有一片橘红色的晚霞,空气里有一种属于初夏傍晚特有的、混合着草木和尘土气息的味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想着今天能早点到家,能和我妈一起吃顿饭。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她“喂”了一声。
“妈,”我对着手机说,“我今天能早点回去,刚下班,现在往回走。”
我妈听了,声音里立刻带上了笑意
:“是吗?那太好了,我
上就
饭”。
“行,”我说,“一会儿见。”
我到家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忙活,空气里飘着一
饭菜的香味,那味
从厨房弥漫出来,填满了整个屋子,让人一进门就觉得饿了。
她穿了一
花白色短袖短
家居服。那套衣服是那种很薄的棉质料子,颜色清新,上面是细碎的花色图案,短袖短
的款式,
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系着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结,勾勒出她腰肢的线条。她正低着
炒菜,
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手上颠勺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放下包,在门口换了拖鞋,然后走到厨房门口。她的背影就那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如此日常,如此熟悉,却又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温
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