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沈清鸢听起来有些无奈，“我只是多喝了两杯，她就把你叫来。”

        “但要不是王阿姨叫我，我都不知你去喝酒了。你平时都不喝酒的，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

        “项目有些问题，心里不太顺畅，正好语岚有空，就约她喝了两杯，只是不小心喝多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听不出任何破绽，沈渊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一点。

        “那也不能喝那么多啊。”沈渊顺着话题往下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能出什么事？”

        沈渊被她问得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太刻意。

        “就是……不太安全。”他糊地说。

        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睛，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沈渊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沈清鸢忽然又开口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沈渊的心咯噔一下。

        “我……打车带你回来的。”

        “我吐了吗？”

        “没有。”

        “发酒疯了吗？”

        “没有。你睡着了一直很安静。”

        沈清鸢点了点，不再问了。

        早餐结束，她起收拾碗筷，沈渊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家居长裙的布料很薄，她弯腰时把裙子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两肉的轮廓在布料下很明显。

        沈渊想起昨晚这两肉抓在手里的感，想起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她时浪翻涌的样子，想起沟的粉屁眼在他拇指按压下紧张收缩的样子……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低盯着桌面。

        不能想这些，不能再想了，昨晚的事只是一次越界，一次不该发生的意外，他必须让它成为过去。

        他不能一边扮演正常的儿子，一边在心里意淫她的屁。那样太危险了，迟早会出破绽。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转过来，手上还滴着水：“对了，你暑假作业写了多少？”

        沈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沈清鸢从厨房走出来，抽了张纸巾手，“英语卷子完了吗？数学到第几章了？物理呢？”

        沈渊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最近他的全心思都放在沈清鸢上了，连作业本放在哪里都忘了。

        “英语快完了。”他糊其辞，“数学到第五章，物理……还在复习。”

        沈清鸢干净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杂志，翘起二郎，也不抬地说：“暑假还长，自己把握好进度，开学前我会抽查。”

        她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冷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