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凝固了。

        沈清鸢感觉骨里都在往外冒寒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腔里狂，能感觉到血在耳朵里轰鸣，能感觉到指尖在发麻。

        同时，又有一的热从她小腹深涌起，沿着相反的方向往下蔓延，让她心发。

        她的在恐惧，但同时，她的也在兴奋。

        她僵直了两秒，才出反应，尖叫出声，然后猛蹲下，抓起堆在脚边的浴巾，双手颤抖着把它掩在前。

        那对球狠狠弹了好几下，白花花的肉晃出好几波浪，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肉也跟着颤抖，两雪白的峰像被拍打的布丁一样上下弹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大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但她显然慌到了极点，只顾遮住，没有遮住屁，两雪白硕的肉毫无遮挡地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她站起来，转过，踉跄着往卧室方向跑。

        这个转让沈渊看到了更多。

        她赤的背影像是一副油画。

        纤细的腰肢连接着翘的，腰比惊人，跑动时左右摇晃扭动，两肉交替挤压又弹开，沟时深时浅。雪白浑圆，肉随着跑动的节奏颤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

        她跑到卧室门口时，侧过推门，回看了沈渊一眼。

        两人的视线再次相接。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眼眶泛红，眼神里有羞耻，有后怕，还有点更复杂的东西。

        她闪进去，咔哒一声锁上。

        客厅恢复安静。

        沈渊还坐在沙发上，呼依然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沈清鸢的。

        之前都是照片或者视频，隔着屏幕，隔着摄像……但刚才她就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真实立，还带着热水余温的胴。

        他甚至能闻到她上飘过来的香味，能看到她肤上最细微的肌理。

        他慢慢低下，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刚才那两秒，他是真的在考虑……

        如果冲上去，把她按在墙上，扒开她掩在前的浴巾，掐住她的腰，从后面……

        他深一口气，把那念压下去。

        他知，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沈清鸢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坐在地上。

        她的手还在发抖。

        那双眼睛，不是她熟悉的眼睛。

        不是那个会偷看她然后红着耳朵移开目光的少年的眼睛，那是男人的眼睛，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掰开她的、不她怎么喊叫都不会停手的男人的眼睛。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想起他结动时的样子。想起他呼骤然变重时口起伏的幅度。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赤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纯粹想要占有她的望。

        他不是在看妈妈，他是在看一个可以的女人。

        她最害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一直以为那条底线是可以守住的，哪怕它一直在往后移。

        但今天沈渊的眼神让她清醒了。

        她之前在幻想里、在给主人发的消息里，反反复复描述她幻想沈渊怎么她，怎么扒她瑜伽、怎么她屁、怎么用她、怎么叫她妈妈、怎么在她子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