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她的话他听过每一句，她的高他在屏幕里见证过无数次。

        她的长什么样，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她的屁眼什么颜色，他比任何男人都了解。她的旁边有颗痣，她高的时候会痉挛，她出来的水能打整个小腹。

        这些，全是他在“暗夜君王”这个份下得到的。

        他是她唯一的主人。

        或者还有羞愧？

        那是他的妈妈。

        他刚才翻遍了她的内衣柜，翻出了她的情趣用品，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把她所有的隐私都摊开来审视。

        沈渊把手从脸上拿开，低看着自己的裆。

        在最该感到羞愧的时候，他了。

        毕竟他还是个男人。

        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偷偷渴望沈清鸢的男人。

        一个在梦里无数次把她摁在下的男人。

        一个在网上把她当成母狗调教了三个月的男人。

        这三个份，同时存在于他的里，互相冲突，互相撕扯。

        儿子在说：你在干什么？那是妈妈！

        男人在说：她是个女人，一个材完美、望旺盛、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你想她多久了？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还要忍多久？

        主人在说：她是我的母狗。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她的子是我的。她的是我的。她的屁眼是我的。她的下贱是我的。她的高是我的。

        三个声音在沈渊的脑子里同时响起，吵得他疼裂。

        接下来——

        他该怎么办？

        沈渊站起，环顾整个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原。

        他深一口气，开始收拾，确保每一件衣服都在原来的位置，每一件内衣都按原来的方式叠放，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然后他转退出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现在知答案了，沈清鸢就是冰蝶。

        要么继续维持现状。

        他继续在网上当她的主人，她继续在网上他的母狗。他们在现实中的关系维持不变。

        但他已经知了她的呻是什么样的。知了她高时会怎么痉挛。知了她水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知了她最喜欢被掐着子骂货。

        他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说“知了，妈”？

        要么戳穿她。

        告诉她，他就是暗夜君王。告诉她，这三个月来在网上调教她的人，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告诉她，他已经知了她所有的秘密。

        不。

        沈渊摇。

        挑明一切现在还为时过早。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时间制定一个计划。

        而且，他现在的份，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势。

        他知她是谁。

        而她不知他是谁。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现实中观察她，在网络上支她，而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意味着，他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女人，了解她的所有。

        白天的沈清鸢。夜晚的冰蝶。

        高贵的冰山。下贱的母狗。

        严厉的母亲。饥渴的熟女。

        他可以同时看到她的两面。

        这让沈渊感到一种病态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