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仪态的女人的自然反应。

        两种情况都说得通。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他什么都没。

        “妈，你今天几点下班？”

        “六点半左右。有事？”

        “没有。就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先准备。”沈渊很自然的聊天。

        沈清鸢微微挑眉，眼角出一丝意外：“你什么时候会饭了？”

        “我一直在学。”沈渊说，“网上看了些教程。简单的东西应该能。”

        “不用。”沈清鸢站起，收拾餐盘，“晚上我回来。”

        “妈，你就让我试一次吧。”沈渊也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餐盘，“你天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要饭，我暑假又没事——”

        “再说。”她收回手，转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后面，端着餐盘，看着她的背影。

        厨房里的光很亮，照得沈清鸢的白衬衫有些透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能看到她肩背的轮廓，还有内衣的肩带。

        沈渊眯起眼睛，但那是罩的肩带，不是内。

        他需要知的是裙子底下的情况。

        沈清鸢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冲洗手中的盘子。

        包裙被微微拉紧，的弧线变得更加明显，两圆的蜜桃隐约浮现。

        沈渊站在她后，视线钉在了那弧线上。

        如果这时候有一阵风……

        不。厨房里没有风。

        如果他这时候假装倒，蹲下去……

        太刻意了。沈清鸢会立刻反应过来。

        沈渊把餐盘放在台面上，深一口气，走到沈清鸢边：“妈，我来洗吧。”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沈清鸢转过看他，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哪奇怪了？”沈渊无辜。

        “无事献殷勤。”沈清鸢关掉水龙，用手巾了手，“想干什么，直接说。不用绕弯子。”

        沈渊心里一紧。

        她知什么了吗？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冰蝶的事。那是加密件，匿名账号，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没有人能追查到他。

        “真没有。”沈渊笑了笑，“就是想帮你点事。”

        沈清鸢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两眼，但很快就被惯常的冷淡覆盖了。

        “那你洗吧。我去收拾东西。”

        她说完转走出厨房，沈渊目送她走上楼梯，消失在二楼走廊尽。

        他靠在灶台边，长出一口气。

        又失败了。

        ……

        八点。

        沈清鸢拎着手提包从楼梯上走下来。

        发已经盘好了，一丝不苟地挽成脑后，脸上的妆容致得，粉底轻薄，眉淡扫，看起来端庄漂亮。

        她站在玄关的镜前，侧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俯整理了一下高跟鞋。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俯的时候，沈清鸢的包裙又绷紧了，但她俯的动作很有分寸，膝盖微弯，腰下沉的幅度不大，裙摆始终保持着安全的遮盖范围。

        “我走了。”她直起，拿起车钥匙。

        “路上小心。”沈渊站起来，走到玄关。

        “嗯。”

        沈渊站在门口，目送她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黑色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