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也不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瓦西亚刚洗过的银发往下梳。

        瓦西亚立刻转向雪茵，额地，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主母大人，我是主人的母狗瓦西亚。向您问好。汪。”

        瓦西亚伸出双手，拆开布料，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即将获得力量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用它来保护主人和女主人…用它来…撕碎任何胆敢靠近这个家的敌人。然后获得女主人和主人的奖赏。”

        然后这位“高冷清丽”的银发龙娘目光落在灶离上，眼神立刻变了。

        高挑、清冷、眉眼间带着疏离的锐利感，随便往哪一站都像在俯视全场。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从走廊那渐渐清晰。

        “好了，母狗，我让你来工坊最关键的目的是这个”他走到一副被裹着大量布料的物品面前，举起将递给了她，瓦西亚将布料拆开，里面是刻着大量符文的战锤。

        “装饰用就行。对龙娘来说，项圈材料结实与否意义不大，主要是用来提醒她地位的。”

        “妈，项圈得怎么样了？”

        另一只手在台面下不紧不慢地着雪茵的小肚，从脚踝一路到膝弯，力刚好。

        两，一轻，一稍重，都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味。

        雪茵活了将近四十年，见过民地被自己儿子晕的龙娘，见过怀孕之后一脸幸福项圈的，但她是第一次见到――一位容貌气质堪称绝艳、据说不久前还是龙娘落首领的高傲战士，在自己面前学狗叫。

        灶离朝瓦西亚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在唤一只物。

问题，转而问起了技术细节：“既然离儿这样说了，那我就吧。结实一点还是漂亮一点？”

        她张了张嘴，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下继续，用针脚来消化冲击。

        “快好了。”雪茵低继续收尾，决定暂时不去看那条跪在儿子脚边的美丽母狗。

        那双眼睛里的锐利疏离瞬间成了一汪春水，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她那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梳理过，柔顺地垂在侧，发尾还略微。

        她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羞涩和一点不确定：“主人，我平时需要跟狗一样爬着走吗？”那副姿态，与“高冷”二字再无关联，分明是一只嗅到主人气息、亟待抚和命令的发情母狗。

        之前糊在脸上的斑、干涸的口涎和汗渍都被洗掉了，出一张线条利落、五官致的面孔。

        门被轻轻推开，先探进来的是小白那张温的脸，随后她侧让开――一个高挑的白色影跟在她后走了进来。

        瓦西亚立刻快步走过去，在灶离边跪下。

        “你、你好……”雪茵勉强回了一句，声音还算平稳，主要是震惊太大以至于来不及反应更多。

        她垂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姿态顺从，但她的外形实在太出众了――银发如瀑，五官致，跪在那里不像是被惩罚的母狗，倒像是在贵族旁休憩的名贵妇人。

        雪茵余光扫到这一幕，针脚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瓦西亚。

        雪茵手里的针停在了半空中。

        他搬了张矮凳坐到工作台侧面，一只手支着下巴看母亲穿针引线。

        脑子里刚才制项圈时“总归是个正经姑娘”的预设图景啪地碎了。

        “妈，”灶离适时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介绍新来的保姆，“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条母狗。瓦西亚，这位是你主母。”

        灶离没去坐着等，但也没有继续她。

        小白借了她一素色旧衣裙，领口遮到锁骨，裙摆及膝，低调得和之前那个赤着被吊在刑架上的囚犯判若两人。

        工坊里安静了一阵子，只有革被银针穿透时细微的摩声和远走廊传来糊的人声。

        “母狗的心灵…早已完全献给主人和女主人了…再多的影响也无所谓…不如说，任何能让我更强大、更能守护主人的力量，母狗都会好好使用它的。”

        雪茵偷眼瞄了一下，针差点戳进手指。

        “这是和小白同一款武，你当初就是败在这武上面了如今我给予你新武，但注意，这武不同于小白那把，你这把更强，但会对使用者的心灵造成持续的侵蚀和扭曲影响，但对于意志坚强的人来说如同背景音乐，对于你嘛……一个能在我肉棒下坚持几天还不沦陷，最后用大量春药才让你臣服的意志，我觉得对你而言压没影响。”

        瓦西亚被摸得眼半垂，咙里轻轻发出舒适的呼噜声，整个都在往他侧靠。

        她看了一眼门口这位端庄清丽的白发美人，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那好吧。”雪茵重新拿起针线工，在脑海里迅速换了设计图，“我用最好的白豚鼠革，镶嵌银丝，个漂亮的装饰物。这样她出去也不太丢人。”她瞥了灶离一眼，语气重新变回母亲对儿子的日常唠叨，“别一直站我背后。去那边坐着等，你站这儿我不直。”

        雪茵了半寸，也没缩，只是偶尔被到酸时轻哼一声，膝盖会不自觉地往内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