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了一下，“母狗不会再自己发表意见了。母狗只在主人问话的时候回答。”

        小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阴的肉棒那灼热而充满侵略的摩，不由自主地微微发。

        她深一口气，压下腹的饱胀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

        她没有直接对瓦西亚说话，而是转向灶离，用一种为夫君分忧的贴语气开口――但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替瓦西亚铺台阶。

        “姐姐。主人现在需要释放。”小白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她轻轻握住灶离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那被微微撑起的小腹，“小白现在不太方便，肚子里已经有了主人的骨肉，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所以――姐姐，你愿意用你的来替小白服侍主人吗？”

        瓦西亚猛地抬起。

        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但她死死咬住下，没有开口。

        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龙尾在地板上急速摆动扫出一扇形的轨迹，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转向灶离，用那双盈满泪水和望的眼睛看着他，嘴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不敢先说。

        灶离没有立刻表态。

        他低用牙齿轻轻揪了揪小白立的，引得她一声轻哼，微颤。

        同时那肉棒在小白的阴下又充满暗示地磨蹭了两下，从阴的隙间过，沾了一层新的蜜。

        “小白，”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目光从瓦西亚掠过，“现在，她是你的狗了。”

        小白被揪得轻哼一声，微微发颤，却顺从地接受了这个“所有权”的转移。

        她转向瓦西亚，脸上浮起一丝属于“女主人”的、温和却疏离的神情：“姐姐。现在，你是我的狗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赦令。

        瓦西亚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

        她不用再求主人了，她现在是女主人的狗，只要女主人允许，她就能吃到那肉棒。

        她毫不犹豫地转向小白，额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比刚才克制了许多：“是――女主人。瓦西亚是女主人的狗。请女主人命令您的狗。”

        小白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主人现在需要发，而小白不能承受太多。”她看向瓦西亚，目光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作为我的狗――你要替我把主人的‘爱’全承受下来。一滴也不许浪费。明白吗？”

        “呜――是――女主人――”瓦西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甩动起来，啪啪地拍打着金属地板，但她上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抓住自己的尾巴把它按住，不让它显得太得意。

        然后她转向灶离，因渴望而前倾，却依旧不敢擅自行动，只是用那双充满乞求、臣服与无尽望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等他点。

        灶离没有说话。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抱着小白的姿势，让他那依旧怒、青盘绕的肉棒更清晰地穿过小白并拢的大展出来。

        上面还沾着些许先前摩留下的晶莹爱和半干的白浊，在幽绿灯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瓦西亚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巨物，呼瞬间变得重无比。

        她手脚并用地爬行靠近――不是扑，是爬，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交替移动，每一步都在克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