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为你准备的，必须是纯正面甚至没有词条的武。”灶离轻轻了她的发，手指从她的短发间穿过，语气柔和了一些，

        “至于这份武……我想起了牢房里那个家伙。瓦西亚……她的意志力，连我都觉得有些恐怖。这把武很适合她，仿佛就是专门给她准备的”灶离想了想，大概真可能是为她准备的，毕竟那加成词条堆的就很不正常，很像是“玩家”加的东西，并且加了大量副作用来中和平衡一点。

        “瓦西亚？那个来袭击被抓捕的龙娘，她确实很强，当时她都参与不了她跟小白姐姐的战斗。”曦光的手轻轻抚上小腹，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连夫君那么变态都觉得“恐怖”的意志……那该是多么坚韧，或者说，多么偏执？

        “那、那我的武……”她有些失落。

        “我会为你寻找第三份‘人格构件’，”灶离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重新打造一份完全适合你、绝对安全的武。我的爱妻，必须用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爱妻……”这两个字让曦光的脸颊再次泛红，心底涌起的感动和甜蜜。

        她依偎在灶离怀里，手温柔地抚摸着小腹，“灶离哥哥……谢谢你。”

        “先封印起来。”灶离看着战锤，“等什么时候……瓦西亚真正归顺了，或许可以给她。她那种钢铁般的意志，说不定真能压制甚至驾驭这些负面词条。但是……”他苦笑了一下，“让她真正归顺？太难了。”

        曦光若有所思地抬起，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

        她的脸还红着，但表情已经认真起来了：“灶离哥哥，要不要我去试试和她聊聊？毕竟我是龙之谷的公主，也许――”

        “别想，你跟她接，我怕你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曦光鼓了鼓腮帮子，想反驳又不知该说什么。

        灶离又了一把她的发，然后转向锻造台上的轰雷战锤。

        战锤在炉火的光芒下静静地悬浮着，暗紫色的电弧在锤上缓缓转。

        他的表情从刚才对曦光的温柔收了起来，换成了更冷静的语气。

        “我对她用了三次强上，”他压低声音，“药用过，上过。她爱的时候确实会失控，我也能把她到在过程中求饶。但一结束――只要高退去，她的瞳孔就会重新聚焦。我仔细观察过她的眼神变化：高时涣散，结束后大概只有短暂的几分钟相对驯顺，随后她就会重新在思考、盘算、寻找逃跑的可能。那种眼光里不是恨，而是一种植在仇恨和骄傲里比恨更可怕的意志力。”

        “三次……”曦光龙尾僵住了，那只护在小腹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依米端着食物从工坊门口经过，鼠耳灵地捕捉到了灶离压低声音说出的关键词，探进来：“哥哥，你刚才说什么？对谁了什么？”

        “在讨论给她打造新武！”灶离迅速抬高声音，一边瞪了她一眼。

        等依米嘟囔着走远了，他才转向曦光，把声音重新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跟你第一次……不也算‘强上’吗？就在你撞见我我妈那一晚，可你被一次就归顺了。而现在，我的‘本钱’更雄厚，技术……咳，更有力了。我了她三次，她却依然有着自己的想法，没有被快感和征服彻底击垮。”

        “呜……”曦光的脸快要滴血了，龙尾啪啪啪地拍着地面，恨不得在地上拍出一个把自己埋进去，“夫君你说这个……”

        但她的脑子还是在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