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蜜和不买账——一个还在往外挤，一个还在往外渗水。

        她一边放狠话，一边把刚才被干了什么全明明白白地写在自己大上。

        “爱和恨本来就相交织。”灶离的手指从她颤抖的小腹往上，划过肋骨，绕过还在震动的边缘，最后停在她锁骨上那一小片完好的肤，轻轻地蹭了蹭——那是个不带任何调戏意味的动作，更像是主人在安抚一只还在冲笼子呲牙的野猫，“接下来慢慢调教，时间还长。”

        听到“调教”两个字，瓦西亚的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抖了，就更恨自己，也更恨他。

        又渗出了几滴汁，像是被这个念刺激到了。

        她垂着，嗓子太哑已经吼不出来了。但她的嘴还在动，无声地重复着某句谁也听不清的咒骂。

        灶离看着瓦西亚红口持续溢出的白浊，若有所思：“如果怀孕就不好了，我还不想又少一个战斗力。”

        瓦西亚没有接话。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怀孕？

        就凭人类那种孱弱的子也想在龙娘内存活？

        她对龙族种族的自豪在最深浮上来，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嘲讽：放心，你这种雄就算了，也只是在浪费而已。

        但蜜没有接收到大脑的命令。

        它仍在反地自动收缩，不断排出——像是某种本能的反驳，把她那份骄傲戳了一个小小的。

        “顺带一提，”灶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看了她一眼，“跟你交战那两位龙娘也怀了，刚怀不久。所以别对自己太有信心，我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

        “什么？！”瓦西亚猛地抬，第一次真正出了震惊的表情。

        之前在战场上跟那两个龙娘交手时，她当然能认出同类的气味。

        那也是龙娘——货真价实的龙族同类。

        但要让龙娘怀孕？

        她们龙娘落之间，一只怀孕就算全族庆祝，两只就是前所未有的人丁兴旺。

        这只猴子说他同时让两只龙娘怀孕？

        同时？！

        她的声音抖了，不是因为小里还在，而是因为某种让她本能不安的预感：“你少说大话——龙娘的受孕概率比你们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概率还低！你从哪搞到——你用的什么法术——”

        “不需要法术，”灶离歪，“连恶龙派系那个传奇龙娘首领都抓来当肉便了，这不更厉害吗？”

        瓦西亚气得浑发抖。锁链哗啦啦响，蜜失控地又挤出几滴，正好被灶离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翘了一下，然后他走了。

        “你在外面是传奇，在这里只是要被调教的。给你起名叫小亚——跟我上一只龙娘曾经用的名字差不多。”

        “不准用这种名字叫我——！”她剧烈挣扎，吊架的金属连接发出刺耳的摩声，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她的肌肉度飙升，手臂上的龙鳞全绷直。

        铁链的链扣在拉力下微微变形，锁链的焊接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脚镣生生在铁架上留下了两痕。

        灶离没有回。

        他只是在看着她挣扎了几秒之后，缓缓从工台抽屉里取出了新的椭圆形，又拨开她漉漉的阴，把固定在充血的阴上。

        第二个。

        第三个。

        加上她上那对，现在一共三个。

        然后他放下她的右，重新用脚镣固定。镣铐合上的咔嗒声，正好和她急促的息重叠在一起。

        三颗同时重新震动。

        瓦西亚的嘴张开，但这一次连骂声都没能成形。

        里发出的只是连续的低吼，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散。

        她的抖成一团，那双竖瞳里终于出现了什么比愤怒更脆弱的东西。

        灶离转要走。门已经推开了。

        “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