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更是残破不堪，茸茸的尾巴歪在一边，罩的带子落，出半边被得发红的肉。

        她的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后的呜咽，显然也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的腥膻、爱的甜腻、汁的微腥、汗水的咸涩，还有情本那种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的、极致纵的画卷。

        灶离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心俱足的掌控感席卷而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些许、但已逐渐下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两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一种近乎暴君般的征服快意油然而生。

        他伸手，住了雪茵后那牛尾巴的，轻轻一，将那个沾满和的从她后中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黏连的丝线。

        雪茵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动了动，但并未醒来。

        灶离把震动关了，随手将那漉漉的尾巴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他走到瓦西亚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汗的。“母狗。”

        瓦西亚的猛地一颤，极其艰难地、缓慢地转过，银色的眼眸勉强聚焦，看向主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顺从，以及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

        “清、理、干、净。”灶离一字一顿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床上昏迷的雪茵，还有他自己上残留的痕迹。

        “是……主人……”瓦西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撑起酥无力的。

        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只真正疲力尽的小狗，但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爬向雪茵，伸出，开始履行她作为“母狗”的职责――清理女主人上的污秽。

        灶离不再看她们，转走向连接卧室的宽敞浴室。

        温热的水从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壮躯上的汗水、和各种混合的痕迹。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浴室外，隐约传来细微的、漉漉的舐声，以及瓦西亚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大概是清理时不小心呛到）。

        床架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是她在艰难移动。

        灶离闭着眼，任由热水抚过肌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母亲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瓦西亚驯服而渴望的眼神，两在他下承欢颤抖的模样，还有那混合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小白安排的这场“好戏”，确实远超他的预期。

        冲洗干净后，他随意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卧室里，瓦西亚已经勉强完成了初步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