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得几乎勒不住什么，口和大的曲线在轻薄的丝绸底下一览无余。

        她坐在床边，用巾慢慢绞干漉漉的长发。

        平时这活她自己得心平气和，偶尔灶离在的话会主动帮她绞，绞着绞着手就不老实起来，然后巾丢在地上，人倒进床里，绞发变成绞别的。

        此刻她一个人。

        手指穿过发间，巾走水分，顺便抚平几打结的发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后的肤还泛着微微的粉红，锁骨凹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口的轮廓在布料下起伏。

        她垂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中午离儿已经在我上释放过一次了――虽然他最后没，但也算了多半的火。今晚他应该不会……”她顿了一下，自己先把这句话否定了，“不，离儿应该还会再来一次，毕竟他的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只是，他中午那个表情――”

        她想起灶离中午离开时那子狂喜。

        那是一种脑子里点亮了某种灵感的表情，跟平时上来的急切不一样，更像是找到了某个答案、解开了某个谜题的兴奋。

        她熟悉那种表情――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第一次拆开家里的电视，也是这副模样。

        “他大概是研究出什么新东西了，只是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房门推开了。

        灶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试剂――一是淡琥珀色的透明，在灯光下折出蜂蜜般的光泽；另一是白色的悬浮，像是化的珍珠。

        两试剂都很细，上刻着她看不清的小字编号。

        他额前的发有些乱，衬衫领口大敞着，显然是从研究室直接过来的。

        “离儿，晚上好。”雪茵放下巾，起迎上去，睡裙的吊带从肩下半边，她随手勾回去，“你手上拿着――这是发情试剂吗？”

        她猜测着，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离儿大概还是不满意她偶尔的扭，希望她再放开一些、更色情一些。

        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跟他睡了这么久，什么羞人的姿势没用过，什么羞人的话没被他着说过――只是多少还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每次开始之前，那种“我是他亲妈”的念总会短暂地浮上来，然后被他的别的事情碾碎。

        如果这是离儿的愿望，她愿意合。

        一试剂而已，喝下去就能让他开心的话，有什么好犹豫的。

        “妈，你能喝这瓶试剂吗？”

        他递过来那瓶淡琥珀色的。

        雪茵接过去，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

        在玻璃里缓缓动，没有标签，没有说明书，只有底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号。

        她开子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介于草药的苦涩和某种花的淡香之间，不不烈，闻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如果是别人递给她一瓶不明让她喝，她会拒绝，但这是离儿，这个事实足够让她放下所有的警惕，她开子，仰将琥珀色的一饮而尽。

        “嗯――味有点怪。”她咂了咂嘴，苦涩在停了片刻便化开了，反而回味出几分清甜。

        她把空递回给灶离，恰好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正在入另一白色的试剂。

        “离儿，你那是？”

        他放下袖子，将注放回医用托盘上，走过来坐到床边。

        床垫在他坐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雪茵随着那个凹陷不自觉地往他那边了一点。

        他的手指轻轻扯开她的睡裙领口，吊带从肩落，那对饱满的巨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温的象牙白。

        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起，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渐渐，晕从浅粉色慢慢收缩、颜色变深。

        他俯下，在她左上轻轻了两口。

        嘴裹住晕，在尖上打了个转，力很轻，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然后他松开嘴，漉漉地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