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有一次完浑黏腻，离儿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在浴缸里又了一次。

        “你对主人来说是最特别的。特别到他调教我的时候，甚至忍着不用肉棒我。就那样忍着――明明每次我都跪在他面前，可他偏偏不用。他宁愿用各种玩把我弄得仙死，自己着也不插进来。”小白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愫，“他等到十四岁生日那一天……把童贞留给你之后……才肯用他那大的肉棒，狠狠调教我，把我彻底变成他的。”

        她一直知。

        “……可是，我是他的母亲。我们不该这样。”

        这三个字像一记钝锤，砸穿了雪茵用礼教和悔恨筑起来的最后一防线。

        “妈，”小白在她耳边轻声说，“主人他……爱着你。”

        “妈，你知你真的错在哪里吗？”小白轻轻摇，语气的平静与坚定，和雪茵的泪如雨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妈你为什么要躲呢？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德规章来指指点点。我们都是这个家的人，大家一起侍奉主人，不好吗？”

        但这些东西她都已经到最大程度的反抗了，却发现反抗本让自己变得如此痛苦。

        肩膀上那些纠结成一团的肌肉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雪茵的眼泪终于决了堤，无声地过脸颊，一颗接一颗砸在小白的肩上。

        明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

        是为那一晚没有用力推开他，还是为这些年来没有给他一个母亲应有的完整家庭，还是为了自己的对亲生儿子的失控回应。

        她说不出下去了。

        嘴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好……好吧。”

        她咬死了牙关，不让这些字从底爬出来，但小白已经听出了她没说出口的所有内容。

        “妈，我们一起泡澡吧。”小白忽然换了语气。

        小白站在浴缸边，看着雪茵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过程。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妈，我帮你洗洗吧。”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雪茵。

        她把脸埋在小白的肩膀上，呼从急促渐渐变成压抑的颤抖。

        穿过了衣料传过来的温，像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人忽然被披上一条毯子。

        “我受的教育……那些礼教……不允许……”她咬着下，齿痕深深印进柔的肉里，“可是……那一晚……我明明……”

        那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丰腴但不累赘，有肉感但没有赘肉，曲线从肩颈畅地过前饱满的弧度，在腰际收出一柔和的凹陷，然后在舒展开来。

        雪茵的本能地僵住了。

        明明在儿子的下尝到了婚姻十年从未尝过的快乐。

        小白在心里默默念：主人当初为此忍了那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按摩浴缸的水位刚好没到线，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在缓缓涌动。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不知自己是在为哪一分歉。

        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个浴缸――那个浴缸被用过不止一次。

        她知。

        “以前的房间……”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蒸汽把正午的光线搅得柔而模糊。

        雪茵闭上了眼睛，微微发抖。

        她松开怀抱，退后半步，看着雪茵漉漉的脸，“在你以前的房间里，那个大按摩浴缸――很久没用过了。我帮你放好水。”

        雪茵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接受？我有什么资格不接受……只要你愿意就好……”

        “妈，我们跟主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明明”后面是什么？

得吧”不是问句，小白知答案。

        他爱我。

        小白没有理会那句微弱的抗议。

        四弥漫着薰衣草浴盐的味，让人很想闭上眼睛。

        正是因为她知，她才会在每次被侵犯时违背意志地迎合他；才会在高之后一边哭一边抱紧他；才会每次他叫她“妈”的时候，反而更沉溺下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雪茵被这样直白的注视看得浑不自在，双手下意识遮在前，手指在沟上方交叠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托起浴球，轻轻复上雪茵光的背脊。

        “不。”小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且坚定，“我问的是――‘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