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两条船,朗哥又不是没玩过。白色丝袜,朗哥还真是长情。看来这五年,Becky伺候人的功夫见长,朗哥发达了也还没忘继续养着她。”
霍肇珩从车上下来,不紧不慢走到两人面前。他像是没看见程天朗,只从程天朗手里牵过陈宝珠:“玩得开心吗?”
程天朗一听就乐了。
“算了。你不愿意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宝珠。”
程天朗闷哼了一声,却依旧扣着她的后脑勺:“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行不行?”
程天朗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霍肇珩的车,看着霍肇珩替她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
“看来程先生
边女人太多,多到都记不清谁爱穿白色丝袜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不知
那东西哪来的!”
“我是你什么人?”陈宝珠冷笑,往旁边挪了挪,“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他从后面车窗看到她侧着脸在跟霍肇珩说着什么。
陈宝珠没说话,只反握了一下他的手。
“说,除了我,你还有谁?”
“没别人?”陈宝珠甩开他的手,“那条丝袜就
在你车上,我亲眼看见,亲手摸到,你让我怎么信你?”
程天朗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在劝她戒烟吗?怎么突然就绕到女人上面了?天地良心,他除了给她陈宝珠当狗,哪还碰过别人?
就在这时候,有人叫她。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是……怎么又绕到她
上?不是她!”
他把她箍得更紧:“更何况,我昨天不是拿枪
了你那么多次,早就
回本了。”
程天朗好不容易才将陈宝珠哄顺,答应让他送她回半岛酒店。
“老婆,你还小,没烟瘾,现在戒还容易。”他一边
,一边说,“烟有什么好?抽多了牙黄嘴臭,对
肤也不好。你们女人不是最在意这张脸吗?而且,对生BB也不好——你日后不是还要同霍肇珩生BB吗?”
陈宝珠和程天朗同时回
。
“哪来的什么红颜知己!从
到尾就你一个!陈宝珠,我程天朗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陈宝珠,你把话说清楚,除了你,我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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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梦里你也叫我爸爸?”
陈宝珠只听见了“你们女人”四个字。
“我他妈真不知
那东西怎么跑我车上的!这五年,除了你,我谁都没碰过!陈宝珠,你就信我这一回,行不行?”
陈宝珠说着真去翻包,掏出枪来,枪口对着自己,就往程天朗手里一
:
他太清楚陈宝珠了,这人嘴巴越
,心里越慌,能说出这种酸话,分明是在意他在意得要命。
“砰”地一声,他甩上了自己的车门。
程天朗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团白色的东西,落在他
上。
“都说了那是个误会!你不追我车,不去动霍肇珩,我会拿枪指你吗?”
“是啊。我是你陈宝珠什么人?算个什么东西,也
去动霍肇珩。”
“好。”
“我不是介意那两枪——”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半晌才闷声
,“算了。”
“我怎么知
。程先生如今又是赌厅,又是夜总会,又是私人会所,多的是人投怀送抱。我怎么知
除了我,还有谁了。”
“我们回家?”
“你不是要算账吗!”
一上车,陈宝珠想调靠背。
“什么除了你?我还有谁?”
“现在究竟是谁在跟谁横?”
手刚伸进椅
,就摸到一条白色丝袜。
陈宝珠气得一口咬在他
口。
他愣了半秒,拉开车门就去追。
可那双白色丝袜像条蛇一样盘旋在脑子里,吐着森森的信子。
“行。你这么在意那两枪是吧,我让你开回来,行了吧!”
“死变态!”
“程天朗,你别无理取闹。你当时要真动了霍肇珩,你他妈现在还能在这儿跟我横?”
她没说话,把那东西往程天朗脸上一扔,转
解了安全带,下车,摔门。
“那是谁?看来程先生的红颜知己不少啊。”
两人又缠到一起,闹了好一会儿,陈宝珠才气
吁吁
在程天朗怀里,由着他给自己
肚子。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我?除了你,我真的没别人了!”
“有。全世界最有资格吃醋的就是你。除了你,谁还敢拿枪连着指我两次?”
车灯亮起来,那辆车从他面前缓缓驶过。
程天朗见她来真的,脸色都变了,一把打掉枪,把人死死扣进怀里:“你发什么癫!”
这是第几次她当着他的面,上了霍肇珩的车,跟着霍肇珩走了?
她也想信他,很想。
“老婆,吃醋啦?”
“来啊!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