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边缘，没有内衣，尖粉红，地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水。弯腰的时候裙摆上提，他甚至看见她光的，和底下那张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阴着，像早上被自己夹了一路，阴从包里探出一点，亮亮的。

        裴辞晏转看她。

        黄色纸片上，用极其劣的线条画了两个火柴人。

        屏幕瞬间黑了。

        血在额角突突狂。从耳到脖颈，那片苍白的肤像被倒了一大盆的开水，瞬间红透。裆里那东西胀得发疼，青一一，把内得变形，淫已经浸透布料，黏在小腹上。

        【裴总，跨国会议开久了，鸡巴疼吗？需要坐上来给你特殊理疗吗？我没穿内，已经了。】

        膛剧烈起伏。隔着的衬衫，都能感觉到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眼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吓人。他一把抓起桌上那

        苏棠靠在桌边，手里还着记号笔，无辜地眨了眨眼。弯腰的姿势没改，还悬在领口外面，尖对着他，得发亮。

        连麦克风都没关，直接按下笔记本电脑的电源键。

        “裴总，会议怎么断了？是不是网不好？”她的声音又轻又，尾音却发颤，“还是看见我没穿内，鸡巴得没法开会了？”

        “Boss？”耳机里的声音带着疑惑。

        耳机里的高似乎察觉到老板走神，停顿了一下：“Boss,      do      you      have      any      thoughts      on      this      insertion      strategy？”

        六个高的脸同时消失。书房里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然后那手指顺着纸面落，极快地、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划过。指尖是的。不是水。是她刚才弯腰时，故意用指在自己心刮了一下带出来的淫水。

        这三个字撞进他耳朵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把这女人按在桌上、从那张水的里插进去的画面。

        裴辞晏猛地闭上眼睛。

        空气里全是她的味。苹果，热水，还有那点抹在他手背上的甜。

        裴辞晏的结艰难地了一下。他能闻到她。弯下来之后，那甜腥更近了，近到他觉得自己在用鼻子她的心。

        那种感觉像被一蘸满她水的羽扫过，酥麻从手背瞬间窜到脊椎，再窜进尾椎，鸡巴猛地一抖，眼吐出一清。

        文字旁边，一个极其生动的、正在滴水的桃子。桃子中间还被她用笔尖点了一个。

        裴辞晏猛地睁开眼，一把扯下蓝牙耳机，重重摔在桌子上。

        还没等他出声，一张黄色便利贴被一只白的手指推过来，不偏不倚，贴在财报的空白。

        脑子里那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苏棠站在死角里，看着他隐忍到极致的表情，差点笑出声。她没满足于此。伸出一手指，在便利贴上那个滴水的桃子上点了一下，指腹按进她自己画的那个里，慢慢旋转。

        沙、沙、沙。

        她把便利贴按在桌面上，笔尖落下去，开始画画。

        插入策略。

        一个坐在类似轮椅的东西上，子被画成拉开的。另一个跨坐在他上，分得很开。跨坐的那个上画了一件酒红色吊带，吊带到胳膊肘。两人交合的地方，画了一又又直的棍子，插进一个滴着水的圆里。口还画了几滴往下掉的水。

        裴辞晏张了张嘴。

        记号笔摩纸张的声音，在此刻刺耳得像指甲刮过他的。

        他垂下眼。

        旁边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那一点黏腻过他的骨节，凉，然后迅速被他的温捂热。味直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