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正前方。那只黑褐色的脚掌很大，细密的掌纹里沾着灰黑的尘土，泛着一层微亮的汗。

        “我数三声。不伸出来，今晚我就拿铁衣架把你的牙全撬开。”拉姆把微的脚心直接贴在了阮糖颤抖的嘴上，“一。”

        阮糖死死闭紧嘴，眼泪往下，拼命想要摇，却被约纳斯铁钳般的手掌焊死在原地。

        “二。”拉姆抓起地上的金属衣架，折断出的尖锐铁芯直接抵在阮糖高高起的腮帮子上。

        后是无法挣脱的钳制，上是生不如死的剧痛，眼前是叫天天不应的六楼密室。那个“三”字还没吐出来，阮糖脑子里最后一名为“尊严”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她闭上眼，两行眼泪进嘴角的血口子里，极其缓慢地张开嘴，把尖伸了出来。

        面碰到那只脚心的瞬间，一咸涩、温热、带着尘土和汗味的气息在味上炸开。糙的掌纹刮着苔，阮糖的胃猛地一阵痉挛，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敢吐在我脚上试试。”拉姆的声音从传来，“咽回去。从脚后跟开始，足弓、脚趾，一寸一寸往上。”

        阮糖咬了一下尖，把翻涌的酸水生生咽了回去，低下，顺从地把整个面贴上去，顺着糙的脚后跟一点一点往上舐。

        “对，把脚趾开，尖伸进去把里的汗泥也弄干净。”拉姆惬意地往沙发靠背上一，五脚趾张开，直接把大脚趾和第二脚趾进阮糖半张的嘴里，搅弄着她的面，对约纳斯笑，“你看，这不是熟练的吗？”

        约纳斯松开手，靠回沙发里低笑了一声：“确实贱。”

        阮糖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动物，着拉姆的脚趾一寸寸，再用尖探进狭窄酸涩的趾里，一点点清理着另一个女人脚底的灰尘与汗渍。左脚完，接着是右脚。她不敢停，只能一遍遍吞咽着混杂了灰尘与咸涩汗味的唾，脑子里只剩下机械的酸麻感。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拉姆才收回双脚，把两只淋淋的脚底板踩在阮糖脸上左右蹭干：“把她解开吧。”

        数据线刚一松开，阮糖便脱力般倒在地上，手腕留下两深紫色的勒痕。拉姆把那张训练日志纸和水笔重新踢到她脸前：“现在，写。”

        这一次，阮糖没有再说半个“不”字。她用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右手抓起水笔，趴在地板上，一笔一划地把那段关于“五万元赔偿”、份证号和学号的字句抄写了下来。拉姆从她的小挎包里翻出一珊瑚色的大牌口红，拧开膏扔在她面前：“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