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停下脚步。

        然后他转过来，用一种着笑意的、期待的目光望着她，那笑容里漾着一种林妲一时读不懂的、恶劣透的光。

        "上吧。"他松开链子，退回一步，倚在树上抱着手臂。

        林妲僵在原地，如遭雷击，整个人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这才明白过来――他本不是要放她去找厕所。他的意思，是要她就地――就在他面前，就在这片敞着夜风、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天树丛边――

        林妲仰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被羞辱的痛苦。蓄满眼眶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簌簌落在前的、被冷风僵的肌肤上：

        "不……在这里……"她浑发着抖，眼泪"哗"地涌出来，拼命摇，"不要在这里……我不到……真的不到，伊安……"

        小腹却诚实地沉坠着。那阵憋胀感从见到他的路上一路积到现在，已经胀到隐隐发痛、快要炸开的地步。

        "姐姐可以的。"伊安的嗓音低而笃定，带着安抚，也带着一种旁观猎物挣扎的、残酷而平静的兴味，"我知姐姐憋了很久了。不快点排掉的话，会很难受的吧？它自己会出来的。"

        他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被恐惧和意夹在中间、得涕泪横的模样，那双浅蓝色眼睛里情绪复杂――既有一丝近乎温情的安抚，又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等待猎物屈服的耐心。

        林妲抱着自己的肩，跪在冰冷的草地里，浑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落。

        她不想。她真的好怕。这里太亮了，太显眼了，风太大了，她甚至不敢想象万一有人走到这附近来……

        可小腹那憋到极限的胀痛，已经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了。她死死夹紧双，大的肉绞在一起，想要压住那汹涌的冲击，却越是压抑，越是到临界点。

        她弓着腰，浑剧烈地发颤，膝盖几乎要撑不住。生理的冲撞铺天盖地地淹没她，她终于扛不住，"呜……"地一声，当着伊安的面蹲下去，羞耻到几乎要把整张脸、整个自己都藏进黑暗里。

        "呜――"

        温热的水再也压不住地，从她间奔涌而出，洇了黑丝，顺着大哗啦啦地淌了满地。打了脚下草叶，淅沥沥地、断断续续地往下落着，她蹲在那里，哭得浑发颤，那水却怎么也收不住，失禁了一样地、一接一地涌，怎么也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