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路往下，漉漉地过，划过端，又到底，反复来回。唾沿着嘴角淌下来，把那东西涂得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弯起眼睛，那种甜腻的、孩子气的笑又回来了：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伏跪在他间，笨拙又卖力地舐、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蜿蜒而下，打了她的衬衫前襟，她却全然顾不上。

        伊安低看着她。她跪在他间，双眼泪，嘴被撑到极限，艰难地吞吐着他的东西――那张脸狼狈不堪，却又莫名地……虔诚、淫。他被这副画面激得呼发紧，掐着她后脑的手加速了力。

        "明天，我们再继续。"

        她终于被放开，狼狈地趴在原地，剧烈咳嗽着，着气，嘴角和前都是漉漉的白浊。

        "姐姐……我要到了。"他哑着嗓子，猛地往深一，"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的涌而出，进她咙深。

        林妲努力张大嘴，住那硕大的端，用力地，尖笨拙地探进眼里那微小的凹陷，轻轻戳弄。她尝到一丝咸涩的。伊安的呼明显重了几分，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收紧，指节插进她发间。

        林妲被按得被迫往深吞。那东西长过分，开她的咽，一路深入，呛得她眼泪都涌出来，反地想要干呕，咙被撑得发紧，呜咽着、扭动着，却躲不开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

        林妲跪在地上，仰看着他，那双着泪的眼睛里，忽然漫起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又酸又涩的意。

        可伊安却只是蹲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汗的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替她掉嘴角溢出的那一缕，声音柔：

        林妲猛地呛了一下，反地想要吐出来。那东西却还牢牢在她口，她被迫吞咽着，却还是有一缕白浊顺着嘴角漏出来，溢在边，又淌下去，滴落在那片丰满的口，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他缓缓地、缓慢地抽送起来。那弯刀似的东西在她里进出，干呕感一阵阵涌上，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涎水糊了满脸。可她竟真的渐渐适应了，咙慢慢松开，着那长的东西，吞吐得越来越顺畅。

        "更深……可以得更深。"他低声哄着，手下却不容抗拒地往下压，"吞进去。姐姐，试着把它整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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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姑娘。现在――它。"伊安的声音染上一丝哑意，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尖也要服侍到眼。那是它的嘴，姐姐要好好亲它。"

        "别紧张。放松咙。"伊安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反而异常温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姐姐很能忍，我知的。"

        "姐姐辛苦了。今天到这里就很好。"

        林妲心里一沉。她搞砸了。她没能全吞下去。她要被讨厌了。

        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抬去看他，像一只犯了错、等着被责备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