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的眼睫下,那雙眼睛一直看著他。
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她耳
又開始紅。
掌心沿她大
內側慢慢往上。
早餐也和平常沒有差別。夏禮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今天要處理的總譜,偶爾和他說兩句第二樂章的事。祁明琰沒有再提清晨,她也沒有重新請求。
第一次還可以理解成嘗試。
第二次、第三次都一樣,就已經很清楚。
她願意。
祁明琰已經掀開被子起
。
「東西放下。過來。」
沒有下一句。
這一次她答得很快。
「那……不會記錯嗎?」
她
嚨下意識吞嚥了一次,第二口也跟著被帶了下去。等祁明琰放開手,她立刻退開,側過臉急促換了幾口氣,
間被刺激得輕咳了一聲。
祁明琰低頭看著她再次
深,
間短暫收緊,那一下從
一路
得腰腹發
。他閉了一瞬眼,再睜開時,夏禮剛好抬眼。
祁明琰的手掌停在她後頸,聲音仍舊平穩。
夏禮
立刻繃緊。
夏禮就在他腳邊跪下,轉過
把雙膝分開,上
伏低,前臂貼住地毯,
自然抬高,正好落在祁明琰坐著便能看清、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這個姿勢她已
祁明琰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
「嗯。」
祁明琰手掌在她後腦收緊。
早晨後面的日程沒有因為這件事改變。
「慢點。」
「不會。」
第二樂章隔著一段走廊傳過來。她在同一個地方重複了三次,第三次比前兩次慢了一點,之後琴聲停了幾分鐘。祁明琰坐在起居室看新聞,等她抱著幾張譜頁從琴房出來,才抬眼。
他本來還想再慢一點。
祁明琰替她把黏在臉側的頭髮撥開。
「我知
。」
「是的,主人。」
夏禮看了他一會兒,顯然還在確認這句話。
夏禮停住。
「還想要?」
「是我故意的。」
現在沒有必要了。
她坐在原地抬頭看著他,嘴
動了一下,到底沒有再問。
他應了一聲,繼續完成自己的那一趟。
他沒有真正深入,只用指尖在最靠近
的位置
過一下,已經足夠碰到一片明顯的濕意。
只有幾次她從椅子上起
時,
會很輕地收一下。
「是我要妳吞的。」
第一口幾乎沒有停留的可能。
夏禮的呼
雖然平下來,膝上的雙手卻收得比晨侍開始時緊。她看了他兩次,第二次對上他的視線時沒有立刻躲開,只是臉上的紅又深了一點。
「主人,我剛才……」
兩人照常去游泳。夏禮游到一半扶著池邊休息了一會兒,祁明琰經過時看了她一眼,她便很自覺地說:「沒有不舒服,只是休息一下。」
「是的,主人。」
夏禮閉著眼
了幾次。
真正讓他難以維持原來節奏的,反而是她每一次自己回來。
祁明琰靠回床頭。
高
後繃了一整晚的
體終於真正鬆了一些,可跪在他面前的人顯然沒有得到同樣的緩解。
夏禮仍
在深處。
夏禮整個人猛地一顫。
而且很喜歡今天主人想從她這裡多拿一點。
夏禮呼
一亂。
祁明琰看著她。
「想,主人。」
夏禮把譜頁和鉛筆擱到側桌,走到他面前。
下一次她重新靠近,他讓她順著自己的手
得更深。夏禮適應了兩秒,呼
從鼻間慢慢出去,沒有退。
祁明琰看見了。
「賞玩姿勢。」
祁明琰低頭看她。
她愣了兩秒。
「也不是懲罰。」
夏禮等了兩秒。
夏禮安靜了片刻,才低聲應:
「不是妳自己吞的,不算違規。」
她停了很短的一瞬。
今天他沒有讓。
「夏禮。」
祁明琰的手穩在她後腦,沒有再加力,只維持著她自己已經接受的位置。高
真正上來時,腰腹驟然收緊,他低低
了一聲,直接
在她
間。
九點多,夏禮去了琴房。
祁明琰指腹
過她發紅的
角。
他知
平常到了這一步,自己會讓她稍微退開。晨侍的第一條規矩建立至今,她每一次都會把他的
留在嘴裡,張口給他確認,再等一句「可以」才吞。
「嗯。」
祁明琰已經很接近了。
「故意的?」
祁明琰伸手扶住她肩膀。
祁明琰伸手。
「主人?」
祁明琰收回手。
她停住。
她緩過來,第一件事卻是抬頭看他。
沒有窒息,也沒有真正的不適。呼
平復得很快,只是眼尾還濕著,
色比剛醒時紅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