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熟女一左一右，把江绵紧紧拥在怀里。拍背的拍背，摸的摸，亲吻的亲吻，低声细语不断。

        「姨妈一大早就起来了。她说资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今天要去律师事务所再完善一下文件，好把

        林媚瑶看着儿子这副着急解释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她故意板着脸，却怎么也藏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一只手轻轻着儿子的脸颊，声音又甜又媚地继续打趣：

        「妈妈和姨妈永远都在……」

        林媚瑶早已醒了，正低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满足的占有。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却无比真挚：

        林媚瑶把儿子紧紧抱在丰满温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柔的发，声音甜温柔，像最上等的蜜糖缓缓淌。

        「真乖……妈妈也最爱绵绵了……以后不姨妈有多你，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只能是妈妈，知吗？」

        「不过妈妈还是要听你亲口说――绵绵，你最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呀？是妈妈，还是姨妈？」

        「妈妈在绵绵心里是最重要的……没有人可以代替妈妈……绵绵离不开妈妈……要是妈妈生气了，绵绵会难受死的……」

        林媚瑶满意地笑了笑，抱得更紧，低声呢喃：

        江绵在她们烈到近乎窒息的溺中，眼终于完全合上，呼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彻底沉入了梦乡。

        江绵瞬间清醒过来，脸「唰」地红了。他慌忙把脸更深地埋进妈妈的沟里，声音又急又，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撒：

        「不是的妈妈……绵绵不是那个意思……绵绵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妈妈了，心里特别安心……只是……只是昨天晚上姨妈也抱着绵绵睡，绵绵以为姨妈还在旁边……妈妈别生气……绵绵最喜欢妈妈了……」

        她们没有停下动作，继续轻轻拍着他的背、抚摸着他的发，用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直到深夜。

        「最喜欢妈妈……永远最喜欢妈妈……姨妈很好，但妈妈是绵绵的全……绵绵这辈子都只想被妈妈抱着……只想让妈妈检查下面……只想把所有东西都给妈妈……」

        「乖肉肉，妈妈逗你玩呢……看把你急的……」

        林媚瑶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丰满的脯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她装作吃醋的样子，眯起眼睛，伸出一手指轻轻戳了戳儿子的额，语气嗔却带着笑意：

        江绵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糯和鼻音，第一句话脱口而出：

        「……姨妈呢？」

        林媚瑶和林媚馨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相同的满足与病态的爱意。

        江绵这次没有犹豫，立即把脸贴在妈妈的脖子上，声音的、带着深深的依赖：

        林媚瑶听着儿子这番带着病态依恋的话语，内心涌起强烈的满足和喜悦。她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声音低柔却充满掌控：

        ――――――――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

        「哎呀，小没良心的。刚睁开眼睛，第一句就问姨妈？妈妈把你抱在怀里抱了一整晚，你眼里就只有姨妈了？」

        江绵用力点，把完全缩进妈妈丰满温的怀抱里：

        「睡吧……我们的宝贝……」

        「妈妈……真的不是……姨妈对绵绵很好，绵绵也喜欢姨妈……但是妈妈不一样啊！妈妈是从小把绵绵带大的，每天晚上都抱着绵绵睡，检查绵绵的，给绵绵喂补品……绵绵下面这东西，也是妈妈一点点培养起来的……绵绵对妈妈的感情……和对姨妈是不一样的……」

        即使睡着了，他的仍本能地往两个女人上靠，手臂一只环着妈妈的腰，一只抓着姨妈的胳膊，像怕她们会突然消失。

        「这才是妈妈的乖肉肉……」

好梦，梦里也是妈妈和姨妈抱着你……」

        林媚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得脯剧烈起伏，把儿子更紧地抱进自己丰满美的怀里，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甜腻又带着强烈的满足：

        「哦？最喜欢妈妈？那妈妈问你，到底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喜欢姨妈多一点呀？小坏，昨天在浴室里被姨妈鸡鸡的时候，可叫得特别乖呢……」

        江绵更慌了，耳朵都红透了。他赶紧抬起，看着妈妈的眼睛，急切地解释：

        「嗯……绵绵知……绵绵心里只有妈妈……」

        她低下，在江绵的嘴上轻轻亲了一口，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藏着深深的占有：

        江绵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妈妈林媚瑶整个紧紧拥在怀里。他整个人几乎完全埋在妈妈丰满柔的里：脸贴着她沉甸甸、温的爆，鼻尖满是妈妈熟悉的甜腻香；一条丰腴的大缠在他的腰上，美的肉压着他的，让他几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