禚名川从小就被规训，要学杂费要提前很久说，要是不说就会两手空空的走进教室成为最后一个不交费的，打扫卫生要提前说，不然父亲弟弟甚至是爷爷找不到什么东西都会怪到她上，六年级结束想上学也要提前给老师说，不然当时本没有机会被资助上学，哪怕是想和江在一起，也要提前问出江的过去和将来，哪怕江愿意，也要反复确认。

        正当禚名川思考这段话的时候，石韵已经好了准备了。

        所以，她的朋友，一个雪松般的女孩一定要幸福，快乐。

        “再说了，恋爱对象是更年长的人，我也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没断的孩子。”

        两个人下午去上课的路上，禚名川满是疑惑：“你爸爸妈妈知你和阿姨的事情吗？”

        “看出来再说，和谁谈恋爱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情，我谈恋爱的钱都是和你一起兼职赚的，我是一个成年人了，没必要什么都和父母说说。”

        禚名川则是另一种人，就算别人的话有着重要的引导作用，但心里的执念永远都不会变。

        “石韵，妈妈答应我了。”

        在禚名川憋不出来下一句话的时候，满心真诚的告诉禚名川：“真的希望你和江阿姨长长久久走下去，罗阿姨告诉了我一些江阿姨的事情，她说她早就看出来你喜欢江阿姨了。”

        禚名川被这一眼烧得脸红心，好奇怪但是好有一种隐秘的刺激的感觉。

        晚上补完课到家都快八点了，下了最后一节课去学生家里补两个小时，连轴转，晚饭平时不吃无所谓当减，但是上了两个小时一对一太累了，江在她到家前五分钟给她煎了一块牛排。

        一切都太不确定了，未知数太多了，所以禚名川什么都要提前计划，结束之后都要反复确认，害怕未知，害怕迷茫。

        自从石韵知了禚名川原生家庭的情况，还去网上了解了一些拐卖女的案件，可怕的信息茧房让本就在温室里的石韵更不清楚这些，现在她不仅对禚名川走出乡野的努力感到高兴，对江慈悲怀的敬佩，还对当年那个无助的青春女孩，禚名川的生母满是难过与心痛。

        满眼狡黠，满是八卦。

        “你快吃吧，你再不吃名川的鱼都让我吃完了。”

        “可是你家就是本地的，要是被看出来，那怎么解释呢？”

        石韵在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很高，从小在爱里诞生，被爱浇灌，所以对于年长的女有着天然的爱慕，她喜欢在床上叫罗月柔妈妈，阿姨，姐姐，宝宝，老婆，也喜欢在罗月柔的店里和罗月柔一起看关于哲理的书，白色干净的小狗从脚边走过，正如她的童年，在父母膝间游走，享不尽的爱与关注。

        “妈妈，好香啊，你吃一口。”

        “谢谢你，你们也是。”

        一直紧绷着习惯了，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如罗月柔看得开，所以从上大学开始，江有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想法都会告诉罗月柔，在她眼里，罗月柔敢想敢，又爱又恨。

        “真的真的很希望，你们两个很幸福。”

        “不知，也暂时没想让他们知。”石韵语气平常。

        “咱俩暑假里继续家教好不好？很多补课机构都要补课老师了，咱俩看看怎么样更合适。”

        这顿饭吃的江心里好受了很多。

        过度的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后的疲倦让她觉得很饿，看着穿着肉粉色睡袍的江给自己拿了一杯橙汁。

        对禚名川来说，钱肯定是越多越好，假期里没什么事情，江上班，自己一个人呆着也是呆着，要是赚了钱开学江要过生日了，可以给江买生日礼物，去年自己错过了，今年不想再错过。

        骨节分明的手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住杯往自己跟前推了推，“我刷过牙了，慢慢吃。”

        学校的餐厅里，两个人选了一个角落里的双人桌。

？”

        “恭喜你呀，很幸福了，江阿姨那么美，”石韵语气一转，“但是话又说回来，所以她现在是你的妈妈还是女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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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