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去的时候，冠在前面开路

        画面碎裂。所有的红色退成了寝殿的橙珠光。

        龙女抬看了看燃烧的竹林――火焰的颜色和这个女人的发是同一种红。烈火吞噬了整片竹林，但在东方，竹林边缘，有一极淡的从地平线下面透上来的微光。

        那圈被青黛开过一次、被瑶光用手指检查过的肉环在抵住时自动微微张开――已经学会迎接了。颈开口住尖端轻轻了一下，像在确认来者的份――不是青黛那珊瑚色的光肉棒，是另一更更青分明的东西。颈确认了之后没有排斥，颈深涌出一小泡的浆，直接浇在端。

        红发女人沉默了。然后开口，嘴角还在往外渗血：「你是第一个把我按在地上之后没有直接杀了我的人。你问我叫什么名字。你是第一个想知我叫什么的人。」

        「你想起来了。三千年前你就是这样给我取名字的。一模一样的话。一个字都没变。」

        「你是荆国派来的刺客。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刺客不需要名字。」

        一片竹林在燃烧。竹竿在火中爆裂。竹林中央的空地上趴着一个浑是血的女人，红色长发散在焦黑的泥土上，背上插着三支箭。龙女站在她面前，紫色眼瞳在火光中泛着暗金。

        丹曦趴在顾筠上，还抵在子口没动，脸埋在顾筠颈窝里。眼泪顺着顾筠锁骨往下淌，的――和她的尖、她的嘴、她的肉棒一样。

闷哼了一声――这一声不是被刺激出来的，是被舒服出来的。

        红发女人的赤金色眼瞳剧烈翻涌。眼泪从眼角无声进焦黑的泥土。「我从来没有过名字。你给我一个名字....那我就不是刺客了。那我是什么。」

        「这三箭是替我挡的。你为什么要替我挡箭....你是来杀我的。」

        到了最深。子口。

        丹曦从焦土上抬起满是血污的手臂，手指握住了龙女的手。

        丹曦从顾筠颈窝里抬起。赤金色眼瞳里全是泪水和火光。她低看着自己肉棒插在顾筠小里的样子，然后腰往后。缓缓退出一段。又推进去。第一下完整的抽送。

        「殿下....灵....在电我....比三千年前....更猛....」极致的快感把三千年的习惯直接冲了出来。她喊的是殿下――在最失控的瞬间，比改口才一天的新名字更早出反应。

        而顾筠在脉冲反冲进丹曦内的同时，前世画面涌进来了。不是雪。不是城墙。是火。

        「丹曦。丹是落日，曦是晨光。你是我的日落，也是我的日出。从今天起，你不叫刺客。你叫丹曦。」

        顾筠睁开眼睛。紫色虹整个变成了暗金色。她伸手，手指插进丹曦散在自己小腹上的红色长发里，轻轻握了一下。

        「你是我的第二个侍从。你给我挡了三支箭....我给你一个名字，和以后所有的日出日落。」

        出来的时候，花径里那几圈肉黏着棒不放。爱已经黏到在肉和棒肤之间拉出了无数极细的透明丝线――每一丝线断裂时冠都感觉到一次极轻微的弹。而顾筠感觉到肉被棒带着往外微微翻了一点，不是疼，是一种从深往外被抽离的牵扯感。牵扯感传到子口时颈轻轻缩了一下，像是想留住什么东西。她轻轻哼了一声。

        「荆国的刺客。竹林里的火。你背上的三支箭。丹是落日，曦是晨光....我给你取的名字，不是因为你发红，是因为你在燃烧的竹林里抬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火光背后即将亮起来的第一光。」说完这句她自己的脸先红了一层――里龙女的记忆自己选的词。说完才意识到刚才说话的不是二十六岁的考古研究员顾筠，是三千年前给刺客取名字的龙女。

        丹曦的最尖端被颈开口住，同时被颈深涌出的浆兜浇淋――两种感同时到达。她还没来得及分辨，子口释放了一远比昨晚青黛感受到的更猛烈的灵力脉冲。脉冲从尖端直接炸开，沿海绵逆行冲进丹曦的灵脉心――她从脊底到后脑勺被一极细极烈的电窜了一遍，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顾筠伸手，把丹曦散乱的长发拨到她耳后。没有说话。那个动作――手指插进发里，轻轻拨到耳后――三千年前龙女在燃烧的竹林里给她取完名字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和现在一模一样。丹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因为被，是因为被认出来了。

        顾筠在颈开口住的瞬间感觉到一极深的、柔和的闷胀感从盆腔正中央往外扩散――是子口被异物抵住时的自然反应，闷胀感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