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我给你上药，明天要开学，你总不能第一天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去学校吧。”沈南乔说。

        “这段时间别让伤口碰水，太辣的别吃，也别多走，有事喊我就行。”沈南乔上完药就起了，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南乔的住不大，两室一厅，只不过以前都是一个人住，另一个房间早就被杂物堆满了，她打算出去睡沙发，刚要走出去，就被沈栀拉住了手，那人着急地说：“姐姐不和我一起睡？姐姐是不是很讨厌我？”

        “蜡烛？”沈南乔学医，刚才就看出这伤口不对，她没看沈栀，而是把药膏挤在掌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

        沈南乔顿住，沈栀就这样仰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细长的睫垂着，极暗的瞳孔满是掩藏不住的悲伤和失落，这让沈南乔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妹妹依赖的欣喜，又有无法逃开的酸楚。

        “姐姐。”沈栀知姐姐看穿了，她不敢反驳，只得咬着低下，故意出可怜的模样惹姐姐心疼。

        沈栀心脏扑通扑通乱，浸满汗的手死死抓紧床单，姐姐一直靠在她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姐姐的离她的大很近，跪在地上，就像一只大狗狗，如果有一条尾巴，肯定是摇啊摇，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按住姐姐的脑袋给她口。

        沈栀乖乖点，心里甜丝丝的，抬着就要朝床边走，刚走一步，沈南乔就察觉不对劲，妹妹走路时右脚总是虚点着，她皱着眉说：“脚怎么了？崴到了？”

        此刻，药膏也起了作用，涂在伤口上，有点刺骨的凉意，姐姐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开了药膏，这凉意越来越深，混杂着一酥酥麻麻的感觉，沈栀深呼一口气，指尖努力蜷缩着，试图克制翻的浪。

        姐姐还是走了。

。

        “可是……我不喜欢住宿，不喜欢离别人太近，”沈栀抓紧姐姐的手，黏腻的汗水蹭在姐姐指尖上，她仰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就算长大了，我还是喜欢和姐姐睡觉，姐姐放心，我不会白住的，我了几年兼职，攒了一点钱，我可以交房租，我可以给姐姐洗衣饭，只要姐姐不赶我走，让我什么都行，求姐姐了，别赶我走。”

        “刚才是谁喊疼？”沈南乔怕这丫片子下手没轻没重伤到了脉，小心凑过去摸了摸大，离得太近，若有若无的鼻息洒在，有点。

        沈栀怕姐姐担心，勉强挤出一抹笑，说：“姐姐，只是看着厉害，其实不疼的。”

        “住可以，明天把隔打扫干净，自己搬过去。      ”沈南乔淡淡吩咐。

        因为太紧张，沈栀声音充满哭腔，几滴泪水落不落挂在眼睛里，沈南乔终究没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她了解妹妹，固执，死心眼，若是赶她走，指不定在外面一蹲一晚上。

        沈栀眼，“洗澡的时候眼睛不小心进了水，过一会儿就自己好了。”

        “没什么，水开太大，伤了大。”沈栀低着，为了证明真的受伤，她刻意掀开浴袍，直到出红红的，已经烂了。

        长久的沉默后，沈南乔忽而扭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你已经长大了，今天收留你一晚上，明天送你回宿舍。”

        “故意用蜡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现在知疼了？”沈南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滋味，伤口的不轻，又被热水冲了这么久，现在红的厉害。

        “去床上坐好。”沈南乔没教训她，径直把人扶到床上，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眼药水和一盒消炎止痛的膏药。

        好在沈栀不是一个贪婪的人，能住在姐姐家已经让她喜出望外，她心满意足扯过被子盖住了肩膀，心里既有和姐姐重逢的喜悦，又有想不懂姐姐为什么刻意远离她的苦恼，她越想想明白，脑袋就越糊涂，直到后半夜睡意才上来，沈栀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床单被攥的越来越紧，她偏开，不敢看姐姐。

        她跪在妹妹大两侧，用食指和拇指抵开她的眼，小心翼翼给她滴眼药水，见妹妹动了动，忙叮嘱：“别睁眼。”

        “这么会，怎么不把你的小屁伤？”沈南乔一眼就看出这伤是故意的，忍不住调侃一声。

        第二天早上，天空阴的可怕。

        沈栀很听姐姐的话，等姐姐上完药才睁开眼，恰好看见沈南乔正弯腰趴在她大，肉本就脆弱，上面红了一大片，鼓鼓的，有的地方血丝都要渗出来，看着着实骇人。

        可惜，并没有。

        沈栀闹钟

        “……嗯。”沈栀声音很小，这时候才感觉有点疼，火燎火燎的，她忍不住问：“很严重吗？好疼。”

        “嗯，谢谢姐姐。”沈栀朝她笑了笑，黏腻的掌心沾上了姐姐的气息，她不舍的攥紧手心，试图把残留熟悉感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