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当我看清你怎么剪。”她把外套拉链拉上，拉到锁骨。“你现在走。电脑留下。人明天拍摄点见。我们不是一起的了。”

        “明天那条，封面我还是想用抬。”他说，“你要是不点，我就用走远的那张。”

        林昭也下了床。他没穿衣服，跟过来，站在她侧后方。镜子在桌对面，很窄，只能照见她的肩和他的半张脸。

        “用走远的。”

        “掉就掉。”

        林昭穿子。带扣响了一下。他穿上鞋，拿了手机，没拿充电。走到门口，又回。

        “你要说这个，我们就说到这里。”她说，“账号先不拆。明天还更新。你剪，我出镜，你发之前给我看。公屏上有人点名，你先问我。问完我摇，你就不能写进脚本，也不能打进公告。”

        陈蔓先侧开。她从地上捡起他的子，递给他。他接的时候碰到她的手指。她没缩，也没留。

        “那你现在删。”

        “我碰你一下。”他说，“就一下。不当没分。”

        他的拇指在她膝盖上动了一下，像要往上，又停住。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车，隔很远，一声。

        “不能分开算。”他的声音近，气息在她耳朵后面。“你刚才夹着我不让走。这也分开算？”

        等她出来，屏幕上是林昭的消息。两条。第一条是视频没删。第二条是明天的脚本，他已经改完了。她点开。原来那行“路过那家店，停三秒，回看镜”不见了。最后一行写成：路过那家店，不停。停不停，等她点。

        “已经发出去了。”

        “分。”她说，“不是因为了。我们在一起，是。这条是你背着我发的。可以分开算。视频不能当没发过。”

        陈蔓笑了一下。笑完就没了。

        陈蔓小腹。纸糙，她了两下，放下。

        他点点，开门。楼的灯是白的，照见他没穿袜子。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路灯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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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会掉。”

        陈蔓看完，没回。她把手机扣上，躺回床上。床单还有刚才的味。她侧过，面对没有人的那半边，眼睛睁着，直到路灯那条慢慢变白。

        她转过。外套敞开着，他低就能看见。她没合上。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两个人都看着那一指宽。窗外有人按喇叭，短促的一声，过去了。

        “你要分手就说。”他说。

        “你等我点的时候，视频已经放慢了。”

        “今晚这条呢。”

        “删了他们还会问。”他说，“问你为什么删。问那个路口还走不走。平台今天还推了开播，说同样的内容，直播留十分钟，量不一样。我还没开。我等你点。”

        陈蔓站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了，去浴室。水打开，她站在下面，冲小腹，冲间。冲干净了还站着。手机在外面又亮，亮了两次。她没出去看。

        林昭没立刻走。他看着她拉拉链，看那一截肤被布盖住。她看见他间那动了一下，抬起来一点，人却没往前。手停在拉链旁边，隔着一指宽。

        “不行。”

        她拉开他的手，下床。脚踩到他的子，又踩到自己的内衣。她没穿内衣，只把那件外套披上，拉链没拉。外套是视频里那件。里面什么都没有，小腹上的东西干了，发紧。她走到桌边去拿纸，撕的时候手不稳，纸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