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绯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连脖子都泛着粉色。但眼睛抬起来了。

        水汽氤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热的气息

        她跪在热水里，裹着心设计的黑色丝，像一份被仔细包装过的礼物。

        江澈站了起来。

        外面那件大袍裹得严严实实，一路走来谁也不知底下在震着。

        阴上夹着一只小巧的银色蝴蝶夹，两片翅膀正对着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肉芽，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振动。

        夏晚棠咬了咬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三天没回宅邸的那天晚上。

        从哪一天开始准备这些的？

        银上牵出两极细的黑线，贴着腹沟往上走，没进束腰里。

        夏晚棠咬了咬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三天没回宅邸的那天晚上。

        她的阴被震得微微发颤，带动周围一圈肉跟着轻轻收缩。

        两只白玉卡在上面。

        再往下，大内侧最的那片肤上——左边写的是“”，右边写的是“盆”。

        每只不过拇指大小，用极细的黑绸带绑着，交叉绕过房再扣在抹边缘。

        充血之后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水红，在白玉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每震一下，口的柔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带动肉上层叠的水珠落。

        你是穿着这一——从丹峰到这里来的？

        往上，锁骨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横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抹。

        肚脐正下方三指宽，写了更长的词——“师兄专用”。

        每个字都贴着黑色吊带袜的丝边，位置若隐若现，不刻意分开本看不到。

。

        江澈的目光往下走。

        她用力抿住嘴，还是没压住那翘起来的弧度。

        但眼角余光一直在偷瞄他的表情——看见他站起来，看见他翘起来的嘴角。

        她转过后没有上转回来，在水里，脊背绷直，把那个名字展示给江澈看了整整三息，才又转回来，面对他。

        江澈低下，嘴贴到她耳边。

        江澈低看着她。还在嗡嗡地震，蝴蝶夹还在微微地颤，那些字在水珠里纹丝不动。

        这四个字比上面的大了一号，笔画更，墨色更，像是反复描过好几遍。

        她的后腰上，腰窝之间，还有一个字——“晚”。

        双峰上面，写了两行字：左上上“母猪”，右边对应位置是：“肉便”。

        束腰以下的三角区域一览无余。没有亵。

        夏晚棠的脸红到了耳。

        夏晚棠被他看得浑发。

        两个对着那两点粉色的尖嗡嗡震动，频率一快一慢，交替刺激着已经充血的两粒凸起。

        布料被那对饱满撑到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两粒尖的位置各挖了一个小，刚好让那两点完全暴出来。

        她的尖已经了。

        束腰很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纱，堪堪裹住肋骨以下到髋骨的那一段。

        江澈伸出手，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是直接写在肤上的，不溶于水，蒸汽凝成的水珠顺着笔画过，字迹纹丝不动。

        上的嗡鸣声一直没停。

        黑色的吊带袜率先映入眼帘——袜口勒在大中段，纯黑色丝质面料紧紧裹着那双修长的。

        然后夏晚棠转过。

        四细窄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往上延伸，扣在一条同样黑色的丝束腰上。

        袜口边缘嵌着一圈极细的丝，丝上用同色丝线绣了暗纹，是一排极小的丹炉图样。

        师兄，你不要不理我。

        嘴角慢慢翘起来。

        白玉在蒸汽里凝了一层水，闪着的柔光。

        口还是紧闭着的，但已经了，透明的黏从里渗出来，顺着形状往下淌，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丹凤眼里的忐忑还在，但忐忑底下——是期待。

        江澈虽然有所准备，但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呼顿了一拍。

        阴阜饱满，发修得极短，整齐贴服，在黑色吊带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纱面上用更细的黑线绣着炼丹火候口诀，一笔一画规规整整，像是她亲手绣的。

        水从口哗啦啦落下去。他的目光从她口的白玉扫到阴上的蝴蝶夹，扫到大内侧那几个字，扫到她后腰那个名字。

        嗡嗡声就在他指边响着，那颗白玉隔着一层雾气，映进她丹凤眼里。

        江澈低看了看水面上那团暗绿色的袍子，又看了看她内侧那几个暗字，又看了看她那对巨上那两个——与此刻端庄雅致的面容交相辉映。

        她抿了抿嘴，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

        尖上绑的随着点的动作，嗡嗡声歪了一瞬，又恢复节奏。

        然后江澈看到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