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揽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沈清晃了一下，嘴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又把额重重磕在石板上，闷响一声，抬起来时额心已经红了一片。

        沈清呼明显重了，但她没动，依旧靠在他怀里，双微微夹紧又松开。

        沈清声音有些不稳，因为他的手指已摸到了亵边缘，没伸进去，只沿着边缘慢慢划圈，指尖偶尔蹭过布料覆盖的肉。

        “你弟弟的事，”

        “丈夫呢？”

        “是。家想着大师兄公务繁忙，看一眼也好。前两日穿素色，怕不入眼。”

        攒了些灵石，又求商盟长老把宝船租给家。

        他搁下笔，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她上，随意的打量，像在看一件自己的东西。

        沈清顺势倒进他怀中，脊背靠在他口。紫色旗袍料子很，贴在上像一层水。

        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哽咽。

        江澈伸手住她下巴，拇指从她角过，蹭掉了一点胭脂。

        “之后呢？”

        大夫说要续魂丹，三年一换。

        所以这次跑船，把所有灵石都压了货，想在招生大典多赚些。谁知遇到魔教的人，宝船也被扣了。要不是大师兄……”

        “江前辈让家什么，家就什么。”

        额贴着冰凉的石板，一动不动。

。

        家跑了三年，到今年只差一年积蓄。

        沈清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也与周砚调查报告的细节完全对得上。

        江澈落笔批了一份文牒，左手同时挑开了她亵的系带。

        “你说你跑船数年，”

        沈清睫颤了颤，嘴微微张开，尖轻轻抵住了他拇指指腹。

        沈清沉默了一瞬。“死了。六年前。他是商盟事，跑南线航，在海上遇到妖兽，人没回来。”

        江澈没说话，手已从旗袍衩口探了进去。

        租金贵得很，两年差点还不上。

        他把手从她衬裙下抽出来，指尖沾了些晶莹。

        “是……一个人。”

        可他子等不起，上个月神魂开始散落，有时连家都认不出。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把她往怀里一带。

        “家有个弟弟沈清砚，比家小八岁。

        跑船时他在商盟当学徒，跟去北域送货，被噬魂蛛咬了。那东西毒不大，但蛛丝缠上了神魂。起初只是走神，后来整夜噩梦，瘦得包骨。

        辨谎能力来自月的怪心，不需开口，只在识海中碰那片淡蓝晶。

        后来跑熟了，攒了些存货，日子才好过些。”

        “之后……家接了他的事。商盟人脉还在，他生前几个老主顾念旧，愿意把货交给家跑。

        指尖到大内侧时，沈清轻轻打了个颤。

        江澈搁下笔。

        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绕过案桌，停在他侧，仰起脸，眼神里是一种认命式的温驯。

        沈清被他看得耳发热，但没有躲。

        “你没有撒谎。”江澈说。

        大夫说再不换丹，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江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已经去安排了。”

        沈清摇：“家不敢。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江澈左手在她上游走，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牒，“一个人？”

        “不用磕了。我答应过的事，不会忘。”

        “家――”

        细绸的带子轻轻一拉便松开。

        手指顺着大内侧缓缓往上走，指腹过的力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微微发抖又不至于疼。

        右手重新拿起笔，

        “起来说话。”

        她语速渐渐平稳，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但大内侧的肌肉在江澈手指下紧绷着，出卖了她的平静。

        她的肤很，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腻，像被岁月打磨过的丝绸。

        沈清直起上，从跪伏改为跪坐，眼眶微微泛红。

        “你这件旗袍，是为了见我才穿的？”

        沈清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躲，只把脸埋在他口，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