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让她脸红心的酥麻——先是指尖发，然后是耳，然后是尖，最后是那个她平时洗澡都不敢多碰的地方。

        “放开我！你知我是谁吗！！你——你们这些破纸——”

        挣扎得越厉害，灵力失得越快，而红绳反而收得更紧。

        是情。这鬼东西居然还带情效果。

        她还在扭。

        真正的江澈走进来，第一眼看见的画面就是——苏小柒一丝不挂地趴在他的办公桌上。

        但苏小柒显然还没清醒过来——她的依然趴在桌上微微发颤，脸颊贴着桌面，被符纸蒙住的眼睛下面出半张通红的脸。

        幻气像被戳破的泡沫一样碎裂消散，空气重新变得清朗。

        更糟糕的是，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上衣和裙子在几张符箓的自燃中化为灰烬，细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暴在空气里，只剩贴的小衣还勉强挂在上，细细的带子也被红绳勒得落了一边，出半个白的弧度。

        一张符箓正好盖在她的阴上，已经被不知名的洇透了，符纸从暗黄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隐约透出底下粉的轮廓。

        红绳勒过口时故意收了一下，糙的纤维刚好碾过她已经充血立的尖，她闷哼一声，双一，整个人倒向前方。

        视野陷入一片漆黑。

        腰轻轻摆着，微微晃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

        她的双尾散在桌面上，汗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一热从被符箓贴合的肤表面渗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

        手指到腰窝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摇了摇屁，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见的快乐哼。

        她的在发，呼在变急促，每一次气都觉得空气不够用。

        他走到她面前，低着看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从她的脊背一路到，眼神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审视。

        她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越来越，丹田里的灵力储备在以一个可怕的速度下降。

        尖蹭过糙的符纸时带起一阵战栗，口开始泛起异样的空虚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深轻轻搅动。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但已经先一步出了反应，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翘得更高，大微微分开，把藏在心那个已经透的地方主动送到他的视线下。

        她咬紧下，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但齿关已经开始发。

叶，盖住了她的视线。

        苏小柒拼命挣扎，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试图震开红绳。

        她“看见”江澈走进来——尽她的眼睛被符纸蒙着，但怪符箓制造的幻觉直接投在意识层面，比肉眼看见的更清晰。

        那姿势让她想死——双分开，腰向下压，屁撅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每次调动灵力，红绳上串联的符箓就会微微一亮，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蚂蟥，将那灵力抽取殆尽，涓滴不剩。

        苏小柒咬紧牙关，抵住上颚，试图用宗门心法稳住心神。

        若不是空气中那烈的怪灵力在技术层面的证伪，江澈真要以为她是故意给他整了一出行为艺术。

        没用。

        忽然间

        幻觉中的江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点在她后颈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

        膝盖磕在桌沿上，整个人趴倒在案桌上，侧脸贴上冰冷的桌面，被迫高高翘起，然后红绳收紧，把她整个人拉到桌子上。

        红绳将她捆得像一份心包装的礼物，从脚踝开始，一圈圈缠绕到大，再沿着腰际攀上后背，绕过肩胛，最后在手腕打结。

        但已经不听使唤了。

        几张符箓被汗水打，紧紧贴在她的后背、腰窝和侧，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连尖和口都覆盖了。

        他反手带上房门，随手打出一清心诀驱散了室内残留的幻气。

        大师兄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玄色常服，领口微微敞开。

        “大师兄……？”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又黏，自己都没意识到那语调有多媚。

        嘴里糊糊地嘟囔着“大师兄……唔……好……”——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像猫叫，气声多过实音。

        指腹带着薄茧的感，每过一节脊椎，她的就跟着轻颤一下。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