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了
她走,就为了看
那团肉在巴掌离开之后颤悠悠晃动的样子。他的大手贴上去,手指微微张开,中
指从
边缘划过,指尖
过会阴的
肤,隔着一层薄薄的
肤碰到了小
口的
边缘。
萧沁雪整个人僵了一下。
「啪嗒??~」
她的嘴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不知
是口水还是什么。
庞猛的手指没有多作停留,从会阴
划过去,又回到
肉上,继续轻拍——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那团松
的
肉在巴掌离开后独自颤抖好几秒
。
「唔噫齁齁齁????——好??…好舒服啊????~嗯??…好喜欢?
?????~——」
萧沁雪的声音已经变了——从一开始的惊叫、哭喊,变成了现在这种拖长了
尾音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
。每一个音节都小小的、黏黏糊糊的,像在嗓子里
了一块化不开的糖……
她的膝盖在发
——她看不见。眼罩勒得紧紧的,黑暗吞噬了所有方向感,
只剩下脚下坑坑洼洼的石板路和
后那
烈的
味。庞猛的大手掐着她的后颈
,项圈上的绳子绷直了,拽着她往前走。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勒进大
肉里,高跟
鞋的细跟卡进石
,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接着她闻到了——那
味
是从前方飘过来的——刺鼻、呛人、腥臊、混着
陈旧的
味和
的霉气。这是公共厕所的味
——那种
烈的、不加掩饰的
、属于最原始排
的臭气,像一记闷拳砸进她的鼻腔。
「唔噫??——?!」
她本能地往后缩,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打了个
。但
后那
更
烈的
味立
刻压了上来——庞猛的腋下、
下,那种汗
发酵后的酸臭、雄
荷尔蒙的膻腥
、还有说不清
不明的闷
味,像一床又厚又重的毯子,从后面裹住了她。
两
味
,一前一后。
前面是公厕的刺鼻腥、,后面是庞猛的
厚
味。两种截然不同的臭味夹击
着她的嗅觉,像两只无形的大手,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哈啊??——」
萧沁雪嘴巴张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
是
先于大脑
出了反应——小腹猛地一抽,一
热
从子
口涌出来,
沿着大
内侧往下淌,洇
了吊带袜的边缘。膝盖彻底
了,她整个人往前一栽
,要不是脖子上的项圈被绳子拽住,她就要跪在地上。
「呜齁齁齁??????——」
她咬紧牙关,眼白翻出来,泪水糊了满脸,腹
的肌肉一缩一缩地痉挛着—
—她高
了。就这么被两
臭味夹击着,站在公厕门口,连碰都没被人碰一下,
就那么——
「他妈的。」庞猛的声音从
砸下来,
哑,带着嗤笑,「老子还没怎么
着呢,你这
母猪就先
了?」他扯了扯绳子,项圈勒住萧沁雪的
咙,把她往
上提了提。她的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
的重量挂在脖子上,呼
困难,但
下面——下面还在不停地淌着淫水。
「
货。」庞猛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
在她耳廓上,混着他
上的
味
,又
又烈,「闻个厕所都能高
,你他妈的比老子想的还贱。」
萧沁雪说不出话。她的
抵着上颚,嘴巴张成O型,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拉出一
银丝。她想说不是的,她不是闻了厕所才——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
下那两
味
在鼻腔里横冲直撞。
公厕的灯
在
嗡嗡响,惨白的光从眼罩
隙漏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庞猛松开她的后颈,那只
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
,
过腰窝,停在
峰
上。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住半边
,指腹陷进柔
的肉里。
「起来。」
萧沁雪哆嗦着撑起膝盖,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细碎的声响——她站不稳,两
条
像灌了铅一样沉,大
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抖。吊带袜的
丝边已经被
浸
透了,
哒哒地贴着
肤。
庞猛的手从她
移开,转而掐住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往前推了一
步。
就这一步,她的高跟鞋踩进了什么
的东西里——是地面积了不知
多久
的
,冰凉黏腻,渗进鞋底的
隙,顺着鞋跟往上爬。那
刺鼻的腥臊味更
了,
得发苦,
得呛得她想咳嗽。
「咳…咳咳????噫???等…等下??哦齁齁齁……??????——
?!」
她咳了一声,但
咙里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呻
——因为
后的庞猛贴了上
来,那
得离谱的东西隔着
子
在她的尾椎骨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赤
的
肤传过来,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想起了那个尺寸——大约三十厘米,比她的小臂还长,
比她的拳
还
大的超巨型肉棍。
「咕呜??——」
她咽了口口水,
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下面又
了。庞猛推着她往前
走,高跟鞋在
的地面上打着颤,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公厕的门在前方,
深绿色的铁门半敞着,门上的漆
剥落了大半,
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
。门框
上方的灯
忽明忽暗,发出电
滋滋的声响。
「进去。」庞猛说。
萧沁雪哆嗦着抬起脚,高跟鞋跨过门槛——门内的空气更
更烈,像一堵实
的墙迎面撞上来。氨水的刺鼻味、粪便的腐臭味、
的
味、还有
墙
上滋生的霉菌味,所有味
搅在一起,拧成一
绳,从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唔噫齁齁齁????好…好臭??~好臭啊????嗯噫噫??????
——!!」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
的地面上,掌心按进一滩冰凉的
里。
膝盖磕在瓷砖上,磕得生疼,但那种疼痛立刻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小腹深
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比刚才更猛,更狠,像有什么东西在子
里炸开了。
「吧唧??——」
她
了
嘴
,
面刮过干燥的
纹,发出细碎的声响。眼泪和口水混在一
起,糊了满脸。眼睛在眼罩底下往上翻着,
出大片眼白,瞳孔里隐约浮出两个
小小的爱心形状。
庞猛站在她
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
上只穿着那件卡其
色风衣——不对,风衣被抽走了,现在只剩白色吊带袜和高跟鞋。
的脊背在
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脊椎骨的凹槽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腰线收
得极细,往下骤然展开成浑圆的、布满巴掌印的
峰。
他抬起脚,踩在她小
上。
「跪好。」
萧沁雪哆嗦着
直脊背,双手撑在膝盖两侧,掌心按着
的地面——她不
敢起来,也不敢动,整个
在庞猛的视线下微微发颤。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勒进
大
,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丝边已经被
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庞猛蹲下来,
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眼罩底下,她的嘴
在发抖。
「闻个厕所都能高
两次。」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下
,把
压扁,指甲陷
进柔
的
肉里,「你他妈的还真是个
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