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阿若挣扎起来，绳子却越挣越紧。

        “啪。”

        又是一巴掌。

        “沈若啊沈若。”他蹲下来，凑在她耳边，“你可真贱啊。”

        他低看着那一小滩水，和她还在抽搐的子，笑了。

        “啪。”

        “啊……疼……”阿若的声音又又哑。

        “啪。”

        沈平安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脖子上，又往下，掐住了她一边的房，隔着衬衫掐得又狠又急，像要把那团肉碎。

        一秒，两秒。

        阿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里刚刚被昭儿折腾过，本来就已经得感，这一巴掌扇下去，又麻又辣又疼，可偏偏底下还冒出一水来。

        他把她按在玄关的地上，掀翻过去，让她趴着，屁撅起来。手掌扬起来，一巴掌扇在她左边的上。

        “啪。”

        “你还知叫平安哥？”他一边说一边又扇了一下，“你被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哥？”

        他忽然笑了。那笑很短，从咙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温度。

        沈平安没有回答。他扯下她的校服裙子，连同内一起扒下来，团成一团，进她嘴里。阿若瞪大了眼睛，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混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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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把扯开她衬衫的扣子，两团房弹出来，在昏暗的光里晃着，尖红扑扑地着。他张开手，一巴掌扇在房上。

        “你倒好。”他一把揪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我就没跟着你那么一会儿，你就跟别人到床上去了？”

        沈平安停住了手。

        “我等你一晚上，结果你子一脱，满都是别的男人的印子。”

        阿若的嘴里着内，说不出话，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沈平安松开她的发，手往下摸，摸到她间那肉。那里又又，外面两片肉得翻开着，那还没合拢，微微张着，里面还留着一些黏腻的水光，红通通的，一看就是被人过的样子。

        “啪。”

        “我把你当命子，我他妈长这么大，连别的女生的手都没碰过。”

        每一下都不重，可打在那种地方，又麻又辣，底下还冒水，越打越多，那酸麻涨得她腰眼发紧。她咬着嘴，不想出声，可已经不听话了，被打了几下，腰猛地绷紧了，一水从底下出来，淋了一地。

        “疼？”沈平安冷笑了一声，“被人的时候不疼？被人家摸子的时候不疼？就他妈我碰你一下你疼？”

        阿若趴在地上，浑都在抖，眼泪止不住地。

        “我从小把你当媳妇养。”他一边说，一边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边上，“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我把你从那个破医院里捡回来的时候，你连条毯子都没有。”

        “啊……不要……不要打那里……”阿若趴在玄关的地上，哭得嗓子都劈了，手指死死抠着地板的，“求你了……平安哥……”

        “说话啊，沈若，你他妈被人过了是吧？”

        “说话啊，说话啊——”他猛地想起来她嘴里着东西，伸手把内扯出来扔在地上，一把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来，到角落里，用极近的距离盯着她。

        清脆的一声。

        “你子给人摸了？嗯？你这小，给人了？”

        阿若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咙里溢出一声哭喊。

        沈平安看着那里，手指停住了。

        阿若的嘴被撑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她看着他，嘴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啪。”

        阿若浑一颤，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就了？”他蹲下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打你两下你就了？早知你这么贱，我早几年就把你上了，省得你到去勾人。”

        “啪。”

        他又扇了一下，扇在另一边，扇得那团肉一阵翻涌，然后伸手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着，屁撅起来。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小上。

        她哭不只是因为疼，更多是因为那个从小护着她、替她打架、带她上学的平安哥，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

        “啪。”

        “啪。”

        “我让你长这对子，是给我摸的，不是给别的男人摸的。”

里翻出一打包用的尼龙绳，三下两下把她的两只手腕捆在一起。